(1)
欣雅的家原本是一个老建筑,一楼的一个小房间被大人们称为电脑房,她和妹妹总在那玩。
自从上次从湖北回来,父母便打算搬家到隔壁4楼,老房子就留一个电脑房,方便工作之类的。
不知怎么的,她总是觉得有一天晚上,又或者是几天晚上,大姨带着妹妹丢下她出去玩了,只有她一个人在电脑房。
也不知道的梦见的,还是真的,门是坏的,是关不上的,锁不上的,是倾斜着要烂掉,或者是半个的,总之,是不完整的。
夜里幽静又时不时地出现蟋蟀等昆虫的低语,在门邻面关不上的坏窗户击碎她的平静,有时也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清晰的听见窗外有人走过传来的缓慢的脚步声,透过门缝看见外面草丛里模糊的人影。
她把灯都关上了,蜷缩在电脑桌靠里的角落里。
无数次梦见这里,相似的场景,真假早已分不清。
好像是有人来敲门,又好像是有人在远处观望,或者就在窗边。
不记得了,只记得门是坏的。
(2)
新家在四楼,奶奶家在二楼,楼梯是不通的,来去必定要经过一楼。
“我吃饱啦,我回去了。”欣雅礼貌性打了个招呼,快速下楼。
天色早已暗了,村路上没几个人,旁边的便利店也熄灯关门了。她观望着三个方向有无行人……
有个男人,步伐缓慢,距离她的位移越来越小。
她打开可以通往家的大门,飞跑进去。在楼道中寻找可能能用到的工具:消防器,玩具车,椅子,电动车……
只是进去刚过了5秒,一楼的大门又被打开了。她的心里一震,她知道她要逃了。
随着另一个“人”急促上楼的用力踩踏声越来越近,“来不及了”,她想着,拿起一个凳子准备着。
脚踏声在楼道中以高频回响,他要抓到她了。
她双手举起凳子,蓄力的瞬间,他追上了,可当她要发力时,却怎么也得使不出劲。她看不清那个“人”,好像是一团黑影,但唯一肯定的是,那是一个成年男性。
也许有的事情,早就被身体遗忘了。可是她的恐惧,她的恨意,永远被留在了梦里。
(3)
早期时,她梦见自己深陷。
深陷一堆无边无际的藤蔓,如虫子般蠕动着,占据了整个视野。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