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九爷,我们这样不好吧?”那不大点的孩子,看着旁边一直扒拉他走的男人。
“咱们毕竟也是拿钱办事。”被称为九爷的男人看着远处的马车陷入沉思。
“但是这毕竟是从国公府出来的人,万一——”
“你怎么这么多话。”赵九瞪了他一眼。
黑夜里突然停下的马车,惹谁也是一惊。
沈祯微微撩起车幔,黑夜里安静的发慌。
“车夫?”沈祯在车内试探的喊上了一句。
手指微微屈起,脸上的慌张是青绿色帷幔都遮不住的苍白。这茫茫黑夜,说不定遇上歹人。她自己又不会武,这可如何是好。
父亲没有交代给她还有这一劫。愣神之际,马车前传来声音。
“算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重新响起,沈祯看向车帘处。
“刚才上厕所去了,接着赶路。”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赶车的人将沈祯送到一处寺庙旁就马不停蹄的离开。
“姑娘可否姓江?”寺庙的大门紧闭,只传声。
“禅师您好,小女江离。奉国公爷之名,来此寻找师父。”
随之而来的是木门打开的咯吱声。院子如同桃花源般飘香,禅师带着沈祯来到后院。
“您要的人到了。”嗓音似是活了千年的古树那样的老。
对面那人微微点头,示意沈祯进去。
帷帽被收走,师父说:
从此以后,只有江离,没有沈祯。
“喝了这碗发财酒,以后在化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赵凌端着一碗酒站在雪地里,说着壮言。
“我和赵九爷从小就是发小,赵九爷,本事多,脑筋活,咱们大伙跟着他,没亏吃。”这一旁应和的是盐铺掌柜金元宝。
“好。”
“干干干——”
兄弟们都应和着,罐子中银子泡酒,是发财。
望着远处,小阿森跑来。
“九爷,这是上午给的银钱。”
没想到,他们二人只是想昨晚趁着回来的路上有个车,没想到还真捞着个车夫的工作,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银钱?”金元宝挑眉不解。
赵凌示意了下小阿森,自己则是看向远处那家很亮的院子。
“我看那院,怎么那么亮。”
“那是盐,他们在收盐,充雪应景的。”
话落,赵凌抛去诧异的眼神。
“化营盐价飞涨,百姓都快吃不起盐了,哪户人家这么糟践。”赵凌撇撇嘴。
“知县老人家,姓傅,白天办了一场宴。说是,花神祭宴,故而绢丝作花,撒盐做雪。”金元宝不愧是掌柜的,他摆着手道。
“你看这是万斤细盐,人家,图个干净好看。”
“知县。”赵凌把玩着手里的东西。
“既然他们家能把盐弄的那么干净,看来只有钱是脏的了。”赵凌看着身旁人,轻蔑道。
与此同时,傅老太太,也拉着家里排行第九的小姐傅庭筠看着戏。
话里话外都是女儿家靠嫁人改变的一生。
据说是傅老太太在给这位九小姐议亲,对方是最近的高中状元俞敬修。
傅家,曾被御赐了四座贞洁牌坊。亦能使人亦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