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它洗澡,清理毛发。给它做好吃的食物,甚至奢侈到给它买巧克力。他们一起玩耍,互诉衷肠(单方面)。
后来在一个月圆之夜,福福失踪了,人间蒸发一般,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离开了。

轻抚着福福的毛发,她不知道它所经历的一切,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回来。她也不想知道,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希望着一切不再是梦。

早上醒来,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施倾城原地爆炸。男人躺在他的床上,衣衫半解。

吴世勋!


......
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撩着自己的衣衫,香肩半露,眼神迷离,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我说。
施倾城不自觉地抓紧了衣服,她不是怕吴世勋,她是怕自己忍不住。

你怎么在这,我家福福呢?

我一直都在这,哪里有其他男人。
那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梦吗?可是明明那么的真实。
她眼中的失落与痛苦,都落入了吴世勋的眼中。

施倾城。
他钳住她的下巴,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

以后你就叫福福吧,希望你以后能福气满满,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他露出手腕处的红绳,那是福福的。

你。

你把我的福福弄哪里去了?你个人贩子!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你昨天晚上偷听我说梦话了?!

......

唔!
吴世勋欠了欠身,覆上了喋喋不休的唇,让一个女人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以吻封喉。

难道你就没想过,我到底是谁吗?
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撬开牙关,攻城略地,灵活的勾住那滑腻香软的小舌。不老实的手探入她衣服的下摆。
施倾城恍然惊醒,一把推开。

臭流氓!
他盯着自己,就像盯着猎物一般,下一秒就会咬的粉碎。

吴世勋!
施倾城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的感受到强有力的心跳声。

我想,要你。

……

很早,很早,就想要了。
他轻咬着施倾城粉嫩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耳边是他的喘息声,一下一下。
亲吻着耳垂,额头,眼角。他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一只手抚摸着脸颊,头埋在脖颈间留下一个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