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施倾城依然留在吴世勋的星港别墅。这诺大的别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张特助兴高采烈地约会去了,临走前紧握着自己的手连忙道谢。
张艺兴感谢您的到来,造福我这千年单身狗。
施倾城.....万年呢?
张艺兴老板!
活该单身。
劳苦了一天可算解放了,施倾城路过客厅伸了个懒腰。
无意瞥见坐在沙发上的吴世勋,双腿交叠,身子轻轻靠在扶手上。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稍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
施倾城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猫着身子经过吴世勋,手刚搭上楼梯扶手。
吴世勋去放洗澡水。
清冽又有些柔和的声音兀的响起。
施倾城啊?
施倾城回过头,唯恐她听错了。
吴世勋我要洗澡。
许是有些疲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施倾城马上!Right,now!
施倾城洗!洗不秃噜皮你。
吴世勋你信不信我把你丢进去。
不知何时吴世勋出现在他的身后,幽幽的开口。这个腹黑男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言出必行了。为了防止自己被烫秃噜皮,不得已把水温调到了适中。
对了这个总裁和别家的不一样,没什么古龙香水味,反而整日弥漫着奶粉味。闻着闻着就饿了。有时候施倾城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想就着吴世勋的胳膊咬下去,不过都没成功,反而遭到了他一记白眼。
施倾城老板水放好......了。

现在的吴世勋下身只围了条白色的浴巾,结实紧致的肌肉,一路向下延伸的人鱼线。但当施倾城回过神,吴世勋已经踏着台阶,没入了浴缸。
此地不宜久留,恐有血光之灾。
施倾城老板,祝您沐浴愉快。
施倾城难得恭敬地弯下了腰。
可是话刚说完,浴球就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施倾城那个......。
吴世勋.....。
好吧。美色当前,这份大礼她不得不受。
看着施倾城猥琐的笑容,浴缸里的男人嘴角抽了抽,这笑容依然如初,依然让他感到脊背发麻。搭在浴缸边的手指微微弯曲着,渐渐地虚握成一个拳头。施倾城手里拿着浴球,光着脚,大脑瓦特了。把浴缸镶在地上,这让她怎么洗。施倾城绕场一周,两周......
这女人还真是笨极了。
最终,施倾城决定半跪着。当看到吴世勋的背时,手中的浴球已经被攥得不成了样子。
那一道道可怖而又狰狞的疤痕,旧伤又添新伤。像蜈蚣一样在他的背上,也爬在自己的心上。
手指颤巍巍的抚上疤痕。
施倾城吴!
吴世勋不想下岗,就别随便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