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你以为过了7万年就可以快活了吗?
我是青丘的白浅
也是当年的司音
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将你再锁上7万年!
司音……你竟敢……哼哼,我要你敛去法力、记忆化身凡人,尝尽生老病死之苦,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
啊!
我冷汗涔涔的从梦中惊醒,翻身的动作略大了一些,似乎牵动了腹中胎儿,他大约也是觉得不舒服,拳打脚踢的活动了一番,让我彻底清醒了。
这梦境甚是奇怪,擎苍是谁?白浅、司音又是谁?我只听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故事。若水河又是哪里?我从不听说这个地名,却又如何晓得那便是若水河?还有……东皇钟又是何物?
四周暗沉沉一片,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我呆呆地坐了一阵,苦笑。不论是什么时辰,是白日还是黑夜,与我而言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我的眼睛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