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买豆酥的铺子时,云阳停住了,太子便问,“你喜欢吃豆酥?”
云阳点头,太子便走去了铺子,买了几个豆酥,递给云阳,“尝尝。”
云阳咬下一口,居然和大齐那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开豆酥铺子的是一对年长的夫妇,慈眉善目的,对他们也笑的和善,太子去问那个男子铺子的状况如何,那妇人却拉着云阳说,“姑娘,这公子心里有你呢。”
云阳笑笑,“您如何得知啊?”
那妇人望了他们那边一眼,又对云阳说,“你看,他对旁人虽都是笑着的,可是我瞧着啊,还是对着你笑的更温柔,举止之间也体贴。姑娘,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话说完,太子便朝云阳招招手,二人拿了豆酥一同往外走。
那妇人走到那男人身旁,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低声说着,“公主如今是越发的像仙逝的皇后娘娘了,那时候皇后娘娘和皇上也一同来公公婆婆的铺子上买豆酥。”
那男人似是也被勾起了过往,“是啊,皇后娘娘那才是好人呐,那时有段时间生意不景气,还好有皇后娘娘相帮。”
“依我看呐,这太子也该是对公主动了真心的,否则也不会知道公主喜欢吃豆酥后,千里迢迢的将你我二人叫到大晟来,却又不愿叫公主知晓,叫你我易容。”
那妇人又继续说,“要我说,公主太子也是般配,只是公主…”
那男人说,“你切莫再说了,公主的心思不是你我能置喙的。”4
太子这是暗戳戳动心啦
那妇人叹了口气说,“且看着吧,我们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好。”
二人走出豆酥铺子后,在街上找了一间茶馆,听那茶馆里的说书人讲来自大晟各地的奇闻异事,云阳听那些个故事,只觉新奇,在大齐时纵使她是父皇最为宠爱的公主,却也不过只能游历京城,远些便是随父皇去行宫,不过一路马车上的帘子都需放下来,她也不曾看过别处之景,嫁来大晟已是最远,便听的入了神,等她回过神来,看见那太子正温柔的看着她,说道,“娘子看上去很感兴趣。”
因着两人在外,便改了称呼,她愣了一下,很快回道,“不过是不曾见过那些风景罢了。”
太子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那以后定有机会的。”
云阳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二人回东宫后,在庭中喝起了酒,这酒是梅花酒,带着几分梅花的香甜,入口时也没有烈酒那般辛辣的感觉。太子笑着看着云阳说,“这酒,不知太子妃觉得味道可好。”
云阳看着杯中的酒水,院中挂上了灯,光在酒水间雀跃,似藏着人不可言说的心思。
“味道很好,云阳到是好奇出自谁手。”
“这酿酒的法子是我母妃教我的,那时冬日里,我母妃最喜欢的就是梅花,她说酿成酒,梅花就能一直留下来,而不是只能盛开在冬日,过了冬日便凋零。”说着,他看着云阳笑了笑。
云阳说着,“娘娘的心思,可真是与寻常人不同。”
太子不答,只是为云阳又斟了杯酒。
云阳知道他不想再说了,便也没有再问。2
好甜的双向奔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