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拿点——要大白兔的。”
邓佳鑫冲着左航的背影喊。

“知道了。”
左航头也没回,听着帐篷里传出来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吃药要吃糖的习惯真是一点没变。
邓佳鑫吃完一颗奶糖,才不情不愿地接过药片。一脸豁出去的表情。仰头、闭眼,喝水吞药,一气呵成,但还是苦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舌头伸出来直哈气:

“好苦好苦……糖,快给我糖。”
左航早就剥好了,糯米纸还包着,等他吞下后,就递到了他嘴边。

“啊——活过来了。”
邓佳鑫嚼着糖,还不忘吐槽

“这药怎么小小一粒,威力这么大?”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在嘴边扇风,好像这样能把苦味扇跑。扇了两下,又咂了咂嘴

“怎么感觉喉咙里还是苦的?”
他扭头,左航已经起身去倒热水了。邓佳鑫眼睛一转,手悄悄摸向旁边的奶糖袋子:

“嘿嘿,就差一点……小白兔,快到嘴里来。”

“嗯?”
他拎起包装袋往外倒了倒。没有。又撑开口看了看,还是空的。

这么大一个袋子,就两颗糖?这也太坑人了吧。
邓佳鑫气鼓鼓地把包装袋扔到一边。
左航端着热水进来,一眼看见地上的包装袋,再看向一旁气鼓鼓的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在被子旁坐下:

“糖还有,被我收起来了。”
邓佳鑫猛地回头,眼睛都亮了。

“烧退之前你就别想了。”
左航不紧不慢开口

“除了吃药,其他时候不能吃糖。你的零食我也收了,等感冒好了再说。”

“凭什么收我零食——”
邓佳鑫瞪着他。左航回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完全不吃压力的样子。邓佳鑫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背过身,把被子一拉,盖过头顶,以示抗议。

“把热水喝了再睡。”
左航又说。

“哼。”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哼,明摆着不配合。左航一点也不慌,像是早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慢悠悠开口:

“那剩下的大白兔奶糖,我可一个人全吃了。到时候你吃药,就只能顺着水咽了。”
话音刚落,被子里的人“噌”地坐起来,抓起旁边的温水,仰头一口气灌完,把杯子往左航手里一塞,咬牙切齿又窝囊地挤出一句:

“卑鄙——”
说完,被子一拉,又躺了回去。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他。
左航看着那团气鼓鼓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子里的人听见了,刚要掀被子发作,就被打断了左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别气了,小佳。”
停顿了几秒,接着开口道:

“这儿太偏了,手机没信号,打不了车。我等会儿得先走到大路上,联系到人再回来收拾行李,我们今天才能回去。”
被子里的人一下坐了起来,小脸又皱成了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罩:

“那……你要去多久?”

“从这儿走到有信号的地方,再加上等车,来回快的话,差不多半个小时。”
有点意思,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