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星澜中学的校门口一如往常般热闹。
张桂源正一手拎着豆浆,一手拉着张函瑞,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陈思罕则挂在聂玮辰的胳膊上,打着哈欠抱怨着早起的痛苦;陈奕恒和陈浚铭两兄弟更是为了抢最后一口包子在路边打闹。
然而,当左奇函和杨博文并肩出现在校门口时,所有的喧闹声都在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比昨天运动会还要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卧槽???我没看错吧?!”
“左奇函和杨博文……一起从同一个方向走过来的?!”
“等等!你们看杨博文身上穿的那件外套!那不是左奇函昨天穿的那件吗?!”
“还有左奇函的书包!怎么挂在杨博文肩上?!”
没错,此刻的左奇函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外面套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夹克,而杨博文身上,正披着左奇函那件宽大的外套,衣摆都垂到了膝盖。
更让人震惊的是,左奇函的手,正牢牢地牵在杨博文的手心里,十指紧扣,根本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早啊。”左奇函目不斜视,牵着杨博文,像巡视领地的国王一样,从容地穿过人群。
杨博文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小声对左奇函说:“你走慢点……大家都在看我们……”
“看就看。”左奇函微微侧过头,看着杨博文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张扬的笑意,“我牵我男朋友,还要挑日子吗?”1
这波狗粮我先干为敬
“你——”杨博文被他这直白的话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赶紧抬起头,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周围,小声抗议,“谁是你男朋友……”
左奇函轻笑出声,他停下脚步,当着全校几千名师生的面,微微低下头,凑近杨博文的耳边,用低沉而慵懒的声音说:“昨晚在我家睡了一夜,现在不认账了?”
杨博文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他羞愤地瞪了左奇函一眼,一把捂住他的嘴:“你闭嘴!!!”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陈思罕精准地捕捉到了。
“啊啊啊啊!同居实锤!同居实锤!!!”陈思罕激动得在原地蹦跶,疯狂摇晃着聂玮辰的胳膊,“玮辰你看到了吗!他们昨晚绝对睡在一起了!”
聂玮辰无奈地扶住额头,嘴角却带着一抹了然的笑意:“看到了。你声音小点,别把保安招来。”
另一边,张桂源也看呆了,他转头看向张函瑞,忍不住感叹:“奇函哥这是……病了一场,反而把胆子给病大了?”
张函瑞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温柔:“不是胆子大了,是终于不用藏了。”
左奇函牵着杨博文,在一众震惊、羡慕、尖叫的目光中,大步走进了教学楼。
走到楼梯拐角处,左奇函突然停下脚步,将杨博文抵在了墙上。
他微微倾身,看着杨博文那双慌乱的眼睛,低声说:“杨博文,以后每天早上,我都去接你。”
杨博文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看着左奇函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终于放弃了挣扎。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左奇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上了楼。
左奇函摸着脸颊上残留的温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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