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一行人直接赶往相声剧场。李鹤东、谢金、何九华、尚九熙四人熟门熟路走进后台换装备场,利落换上长衫,整理袖口衣襟,状态瞬间从平日松弛模样切换成台上演员的精气神。
叶寸心、元宝、火凤凰和雷电众人坐在前排观众席落座,灯光暗下,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满怀期待等着开场。
第一场,李鹤东与谢金登台,表演经典活《口吐莲花》。
两人一上台,气场就稳了。
谢金拱手一笑:

谢金: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给大伙儿来段传统小段。
李鹤东搭话:
咱不玩花哨的,来点真功夫,口吐莲花,听过吗?


谢金:听过啊,不就是喷水嘛。
外行话!那叫功法!丹田发力,气贯长虹,口中生莲,这是能耐!


谢金:您还有这功夫?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多了!今天当众给你开开眼!道具简单,一杯清水足矣。

台上工作人员递上准备好的水杯,实则是多种饮品、酸甜苦涩调料混合的特制道具水,味道极其怪异,只是外观看着干净。
谢金配合捧哏:

谢金:行,那您来,我见识见识。
看好了啊,第一步,气运丹田!第二步,含而不露!第三步,喷吐生花!我可要来了!


谢金:您赶紧的,别抻着了。
李鹤东端杯抿了一大口,故意憋住表情,故作沉稳。
谢金调侃:

谢金:怎么样?清甜爽口?润肺生津?
……不错,挺好。

李鹤东脸都僵了,硬撑着点头。

谢金:那您喷啊,莲花呢?
李鹤东一使劲喷出来,动作到位、架势十足,可刚咽下去的怪味瞬间直冲天灵盖,酸甜苦辣混杂怪味铺满口腔。
他当场五官皱成一团,嘴角抽搐。
谢金还在接梗:

谢金:哎哟!真出水了!漂亮!这莲花真圆润!
话音刚落,谢金凑太近,溅了一脸细碎水珠。
他下意识抿了一下嘴角,瞬间脸色大变。

谢金:咳咳——这什么玩意儿?!
谢金五官扭曲,整个人瞬间崩台。

谢金:这不叫口吐莲花!这叫口吐糟粕!
全场瞬间爆笑,所有人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李鹤东也绷不住了,苦着脸吐槽:
我还以为真是清水!后台谁调的道具!坑队友是吧!

谢金一脸生无可恋:

谢金: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又酸又涩又齁咸,五味杂全!
两人互相嫌弃、一脸崩溃,又硬着头皮把包袱稳稳收好,圆满收尾下台。
短暂换场,紧接着何九华、尚九熙登台表演《拴娃娃》。
两人长衫一立,画风轻快热闹,瞬间把气氛再次拉高。
尚九熙开口:

尚九熙:今儿咱们聊点家常的,传统老活,拴娃娃。
今儿咱们聊点家常的,传统老活,拴娃娃。


尚九熙:话说以前有座高山,山上有座娘娘庙,庙里供奉送子娘娘,香火旺盛。谁家想要孩子,就去庙里拴娃娃。
规矩我懂,拴一个,带回家,来年就能添丁进口。


尚九熙:没错!但是拴娃娃有讲究,不能乱拴。
哦?还有讲究?


尚九熙:那当然!娃娃分脾气、分性格、分属相,拴错了回家闹一辈子!
还有这说法?那您给讲讲。


尚九熙:你看啊,有文静的、有调皮的、有爱吃的、有爱闹的。有的娃娃拴回家,乖巧懂事,有的拴回家,拆家捣蛋!
合着这是盲盒娃娃?


尚九熙:太对了!
尚九熙一拍大腿。

尚九熙:古时候最早的盲盒产业,就是拴娃娃!
全场轰然大笑,掌声四起。
何九华顺势接梗:
那我要是去拴,能拴着什么样的?

尚九熙上下打量他一眼,一本正经:

尚九熙:您啊,大概率拴一个话多的、爱抬杠的、天天跟您互怼的。
那我可受不了,我日子本来就清静,再来个抬杠娃娃,我家天天辩论赛。

何九华笑着回答。
尚九熙故意拖长音:

尚九熙:文静的贵——您舍不得花钱。
台下笑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
两人配合默契,抛梗接梗干脆利落,节奏松弛有度,包袱密集不拖沓。
叶寸心笑得眉眼弯弯,全程看得津津有味。
元宝坐在一旁,虽然依旧醋意残存,但看着她开怀大笑的模样,眼神温柔满满,默默陪着她看完整场表演。
这就表演完了,咱们走吧。

微信里:

心心,一会儿你们别着急走,一起吃个饭。

是啊,等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见面呢。
好,那我们在外边等你们。


行

嗯。


以还清。4
大大多更给你小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