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长廊的冷气微凉,衬得元宝周身翻涌的低气压愈发刺骨。
他肩头稳稳扛着裹紧浴巾的叶寸心,步伐又沉又快,每一步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整个人周身的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
刚才沙滩上那些男人直白贪婪、肆无忌惮的打量,像一根根刺,狠狠扎进他心底。
他的人,他藏了两世、疼到骨子里、舍不得让风吹重一分的小姑娘,凭什么要被旁人那样亵渎观望?
两世的遗憾、两世的隐忍、两世求而不得的执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偏执疯狂的占有欲。
谁都不能看。
一眼都不行。
叶寸心趴在他肩头,清晰感受到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沉到谷底的情绪,终于彻底意识到——元宝是真的气疯了。
她心里微微发虚,抬手轻轻挣扎了两下,小声软哄:
元宝,我错了,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她的挣扎落在元宝眼里,只愈发刺眼。
他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哑的闷哼,手臂骤然收紧,反手一巴掌轻轻落在她臀上。
“啪”的一声轻响,清脆又克制。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
叶寸心瞬间浑身一僵,脸颊轰的一下彻底爆红,又羞又慌,整个人都绷紧了:
元宝!你干嘛!放我下来!

元宝充耳不闻,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偏执深沉,脚下步伐更快,几步走到客房门口。
指尖利落刷卡,推门而入。
房门被他抬脚狠狠一带,“咔哒”一声落锁,密闭的房间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与声响。
彻底锁死,与世隔绝。
这里只有他,和他的小姑娘。
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大步踏入卧室,手臂一松,带着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叶寸心轻轻抛落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床垫微微下陷。
叶寸心身子一轻,后背落床的瞬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嗯……

不等她撑着身子起身,一道高大的阴影骤然笼罩下来。
元宝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稳稳压在她身上,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的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眼神死死锁着她,漆黑深邃,翻涌着醋火、贪恋、疯狂又偏执的占有欲,没有一丝温柔,强势得让人心尖发颤。

还敢不敢让别人看?
他声音极低、极沉,带着压抑的沙哑,字字带着偏执的质问。
叶寸心被他盯得心跳大乱,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
下一瞬,元宝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吻,没有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失控的醋意、强势的占有、积压到极致的贪恋。
用力、深沉、霸道,带着不容丝毫闪躲的偏执。
唇瓣狠狠相贴、厮磨、吸吮,反复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他要让她记住,谁才是拥有她的人。
要让她的唇、她的呼吸、她所有的温柔,从今往后,只属于他一个人。
叶寸心被吻得脑袋发空,唇瓣发麻,呼吸彻底被他掠夺殆尽,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根本推不开分毫。
他的禁锢、他的力道、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牢牢锁住她的全部。
直到她胸腔缺氧,身子轻轻发软颤抖,元宝才稍稍松开她泛红肿胀的唇。
可他丝毫没有停歇,滚烫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条,一路疯狂往下。
掠过纤细脖颈,落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
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吻,密密麻麻,强势又偏执。
他要在这里,落下全部属于他的印记。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
叶寸心是他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只属于元宝一个人。
细碎的红痕一点点遍布颈间,深浅错落,是极致偏执的占有。
叶寸心浑身发软,耳根通红,细碎的呼吸不断溢出,整个人彻底被他强势的爱意包裹、沦陷。
元宝的掌心始终稳稳扣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揉进怀里,力道很紧,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两世错过的恐惧、今生险些被人窥探的暴怒,尽数化作此刻疯狂的珍惜与独占。
他的掌心顺着浴巾缝隙轻轻探入,抚过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动作强势却克制,带着极致的珍视。
眼底的醋火翻涌不止,嗓音沙哑得破碎:

寸心。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别人看一眼,我都疯。
字字偏执,句句深情。
叶寸心被他浓烈到窒息的爱意包裹,彻底卸去所有防备,心口发软,轻轻点头,眼底浸满了动情的水汽。
她终于彻底懂了。
元宝的温柔是她的,元宝的偏执是她的,元宝所有的疯、所有的醋、所有的失控,全部都是因为太爱她,太怕失去她。
前世错过一生,今生他再也不敢放手。
元宝抵着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彻底稳住失控的情绪,克制住所有越界的冲动,只剩满满的宠溺与后怕。
他知道分寸,知道底线,哪怕醋火滔天、占有欲疯长,也绝不会伤害她、逼迫她。
良久,他缓缓撑起身子,松开对她所有的禁锢,却依旧牢牢将她圈在怀里,舍不得松开分毫。
看着她满脸潮红、呼吸凌乱、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心底的戾气尽数化为柔软。
疯的是他,偏执的是他,贪她的也永远是他。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唇角的湿润,动作终于回归温柔,小心翼翼,带着极致的补偿与疼惜。

吓到了?
叶寸心轻轻摇头,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软软靠在他肩头,声音轻软带喘:
没有……我知道你生气。

以后不穿了,只给你看。

这一句话,彻底抚平了元宝心底所有的偏执与醋火。
他心口一颤,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抱得极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随后他起身,动作温柔细致,去浴室放好温水,小心翼翼抱着疲惫发软的她,细细替她擦拭清理,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到极致,和刚才偏执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
刚才失控的占有、疯狂的吃醋、强势的禁锢,全部化作此刻的万般宠溺。
折腾许久,叶寸心彻底累坏了,浑身发软,乖乖靠在他怀里,眉眼慵懒泛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从来不知道,平时温柔听话、事事让着她的元宝,一旦占有欲上头,会偏执疯狂到这个地步。
可她一点都不怕。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份疯狂,独独为她而起。
清理完毕,元宝吹干她的发丝,小心翼翼将她放平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侧身躺下,长臂始终牢牢圈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自己半分距离。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熟睡的眉眼,眼底偏执的占有欲未曾消散半分,只是尽数化作深沉温柔的守护。
月光透过落地窗帘,轻轻落满床沿。
一室静谧,一室温存。
元宝轻轻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字字郑重,偏执又虔诚。

寸心。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你只能是我的。

谁都抢不走,谁都看不得。

我会护你、守你、独占你一辈子。





谢谢宝儿送的小花花。

以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