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光投到宋献身上,落下影子形成分界,门外漆黑一片,屋里灯火通明,宋献一半身子在黑暗里,一半身子在光明里。
李荣放热情地招呼宋献进来,宋献走近屋里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光秃秃的床板上,着手整理自己的床铺,愿安他们也没在旁边干看着,纷纷跑过去帮忙。
在帮宋献收拾东西的时候愿安就发现,明明要在学校住十几天,他带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收拾好后,愿安爬到自己的床铺上,他双腿盘坐在一起,手扒着栏杆,脑袋耷拉在手上。
宋献和陈育各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从宋献的角度向上看去还能看到校服袖口露出的绷带,拜宋振海所赐。
愿安感到很累,他并不想多聊,心里感到闷闷的,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起身爬下床。
“我有点困了,先去洗澡。”
“行。”说着陈育还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一早,愿安被门外的喇叭声吵醒,宿管拿着个喇叭在整个宿舍楼的走廊之间来回穿梭,声音响彻整个宿舍楼。
愿安用被子盖住自己又睡了一会儿,第二轮叫醒时他才起床,醒来时就只有他和李荣放还在床上。
宋献站在门口看样子要等愿安。
“陈育先走了吗?”
宋献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向愿安,嘴角带着笑:“他说作业还没写完,先去教室补作业。”
愿安看着他想到之前在校门口看到的不良少年也是这样笑的。
“走吧。”愿安把放在桌子上的书装进书包里,朝站在门口的宋献走去。
“不叫他了。”宋献用手指了指还在床上的李荣放。
愿安摇摇头:“宿管会叫第三轮的。”
于是在早上7:29分时早早坐在教室里的愿安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李荣放,他用手扒着门框,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李荣放走回座位路过愿安身边控诉道:“见色忘友。”
“人之常情罢了。”愿安把书立在身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早自习的声音很杂,李荣放刚好能听到。
上课铃响了,顾南枝踩着上课铃的末尾进到班里。顾南枝走进班级后,宣布了一个让全班同学都叹气的消息。
“学校为了培养大家的团结性,宣布在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自行组队,大概5~10人一个小组完成课业……”
愿安手撑着头,笔在手里飞快地旋转着,没怎么听顾南枝说了什么,虽脑袋对着黑板但眼睛瞟了宋献不下三次。
一下课,愿安就从教室后门出去了,路过李荣放座位时还不忘告诉他出去一趟。
愿安他们所在的教学楼在最南边,离医务室虽然不远,但绕路走的话课间十分钟根本不够一个来回,愿安几乎是跑着去的,虽然不擅长运动,身体不好,但跑两步还是可以的。
愿安买了两盒消炎药和一盒祛疤的,东西不多他随手揣到校服兜里,跑着回到教室。
这个号以后不更了,在晋江更书名和这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