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往地道深处探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除去众人的脚步声,原本安静诡异的通道竟传出几声鸟叫声,可这洞底这么深,怎么会有鸟叫声。
沐卿正疑惑着,抬眼看见前面的三寸钉,正低着小脑袋,不知道的在吃什么。
沐卿几步上前,将三寸钉抱了起来,低头看了看三寸钉吃的东西,看清楚后,沐卿简直两眼一黑,还真是百无禁忌旺旺队。
三寸钉在吃贡品,不知放了多少年月的贡品。
沐卿伸手戳了戳三寸钉湿乎乎的鼻尖。
“怎么什么东西都吃。”


“怎么了?”
沐卿将三寸钉递给走过来的吴老狗道:
“你们吴家可不能光让狗儿跑,不给狗吃饱。我们三寸钉都饿到吃贡品了。”

吴老狗连忙接过三寸钉,给它喂了些吃的。
三寸钉吃饱喝足就从吴老狗怀里跳了出来,跑到沐卿脚边,蹭着沐卿的裤腿打转,沐卿弯腰将三寸钉抱进怀里。
三寸钉内心表示:“爸爸怀抱那有妈妈的香。”
众人继续前进,前方出现了一道门,张启山一声吩咐,张小鱼应声上前开始寻找机关。
沐卿站在一旁正逗弄着怀里的三寸钉,一种不安从心中袭来,沐卿下意识抬头,一个身着古代服饰的人影出现在上面,似乎在观察着他们一行人。
可这个身影没得太快,转瞬即逝,快的沐卿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出现了幻觉。
身旁的吴老狗察觉到了沐卿的异样,开口询问:

“怎么了?阿卿。”
“我总觉得这个建筑有些怪。”

沐卿拉着吴老狗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抬起手电照向飞檐。
“你看,这楼看起来有三层,但飞檐的数量好像不对,楼内应该有着更大的空间。”

那边门已经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壁画。
众人走进,吴老狗也拉着沐卿往里走。低声嘱咐道:

“进去后,跟紧我。”
墙壁上有几个门,但都被封死了,上面写着“求生无门,求死无门”
齐铁嘴研究了一下壁画。

“这浮雕上雕的啊,是一个人的起死回生。这些浮雕上雕的内容都和时间变幻有关。”

“为什么还要把字写上去啊。”
卷帘有些疑惑,平时下的斗都是以壁画记录墓主人生平,可这里竟直接在壁画上写了字,生怕别人看不懂这墙上的壁画。

“可能工匠水平有限,为了能让人看懂,索性直接将字写上去。”

“难道建楼的人,文化水平不高?”

“但至少他得识字啊。”
沐卿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向了吴老狗。
吴老狗看了张启山一眼,我怀疑你在阴阳我,但我没脸说出来。
沐卿看出了吴老狗的尴尬与不自在。拉了拉他的手指。
吴老狗正疑惑想开口问沐卿怎么了,沐卿的手电筒往墙上晃去,那里赫然是一块牌匾。
吴老狗心领神会,几步飞身而上。将牌匾上的蜘蛛网扯了下来。
下来后还傲娇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装模作样道:

“嗷~,原来是这样。”
齐铁嘴单纯开口:

“老五啊,你不是不识字吗?”
原以为单纯不长眼的只有齐铁嘴,结果更单纯的还有一个,吴天蓬睁着他的同款大眼开口问道:

“五爷,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吴老狗一个眼神扫过去,吴天蓬瞬间意识到自己犯错了,尴尬的不敢和自家五爷对视。
沐卿在旁边憋着笑,小声提醒吴老狗:
“隔-世-楼”

吴老狗看着吴天蓬咬牙切齿,

“隔世楼啊。”
吴天蓬咽了咽口水,缩了缩脖子,一副‘五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拆你台’的样子。
隔世楼让齐铁嘴想到了隔世老祖,那是民间的一个小传说,百年前的长沙出现了一个奇人,叫隔世老祖。
传说他能逆流光阴,改天换命,当时的皇帝想把他占为己有,就派了十万人马,围住了长沙城。
可隔世老祖的法术通天,在他们到达长沙城门跟前就已经全部启动,所有长沙城里的人脸都变得模糊不清。
连皇帝也分不清谁是隔世老祖。最可怕的是那天晚上连皇帝的脸也看不清了…
齐铁嘴还没讲完,就被张启山打断了。

“老八,边走边说。”
沐卿上前调笑:
“八爷,被佛爷嫌弃了吧!”


“好你个小卿,敢调笑我。”
齐铁嘴拿手电光在沐卿和吴老狗之间来回晃了晃继续道:

“看我回去不跟二爷告状。”
吴老狗上前拉走沐卿:

“阿卿,咱们走,别听他的,神叨叨的。”
张启山吩咐张小鱼把门炸开,门炸开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墙上刻满了壁画。
吴老狗从沐卿怀里将三寸钉抱走,三寸钉颠着小短腿,叼着手电筒,哒哒的扭着小屁股自己去前面探路。
众人一路向前探进,沐卿自己都没发觉,是一直关注着他的吴老狗上前轻轻的拿起她的手。语气急切满是关心。

“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边说边从背包里找出绷带,捧起沐卿的手,小心翼翼的帮沐卿包扎好。
边包扎边问她。

“疼不疼,疼了一定和我说,我轻点。”
沐卿看着流血的手,摇了摇头说
“不疼。”

这话不是安慰吴老狗,是真的没有感觉,一点痛感都没有。
三寸钉叼着手电筒跑在最前面,看到401部队就在前面,脸色发青,双目无神,全部歪着脑袋阴森森的看着一个方向。
三寸钉送掉嘴里的手电筒,“旺旺旺”的叫着给吴老狗传递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