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沉浸式”带娃刚结束,瓷就把小川交给了津。
“京带了她一天,笔记本写了三十页。”瓷把小川塞进津怀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带她一天,别写笔记了,也别念诗了。”1
三十页!!
津接过小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肉乎乎的小团子,挑了挑眉:“大当家,你放心,我带娃,讲究一个‘逗’。”
瓷:“……”
他看着津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津,她现在胆子小,你别吓她。”瓷叮嘱道。
“放心吧。”津拍了拍胸脯,“我津爷带娃,还能把她怎么着?”
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津抱着小川,低头看她:“川,走,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小川缩在他怀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小声说:“……吃什么?”
“煎饼果子!”津大声说。
小川:“……”
她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声音太大了。”
津:“……”
他赶紧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气声说:“煎饼果子——”
小川:“……”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气声煎饼果子”是什么意思。
津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走,津哥给你买。”
……
津带着小川走在街上。
小川缩在他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津哥……”她突然开口。
“嗯?”津低头看她。
小川指着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阿婆,小声说:“我想吃那个。”
津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挑了挑眉:“糖葫芦?行,津哥给你买。”
他走过去,挑了一串最大最红的糖葫芦,付了钱,递给小川。
小川接过糖葫芦,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吗?”津问。
小川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津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以后津哥天天给你买。”
小川抬起头,看着他,小声说:“……真的?”
“真的。”津用力点头。
小川想了想,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津的脸颊:“……那我不哭了。”
津:“……”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
下午,津带小川去了公园。
小川坐在秋千上,两只小手紧紧抓着秋千的绳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前方。
津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她,让她慢慢地荡起来。
“津哥……”小川突然开口。
“嗯?”津问。
小川看着他,小声说:“你推我,好不好?”
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不就是在推你吗?”
小川摇了摇头:“……再高一点。”
津:“……”
他看着小川那副期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稍微用力推了一下。
秋千荡得高了一些,小川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开心地笑了,小辫子随着秋千的晃动一甩一甩的。
“津哥!再高一点!”她大声说。
津:“……”
他看着小川那副兴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推了一下。
秋千荡得更高了,小川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一样,在公园里回荡。
津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
晚上,津把小川带回了住处。
小川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津立刻蹲下来,看着她:“困了?”
小川点了点头,小声说:“嗯……”
津站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睡一会儿。”
小川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津哥,你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津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她:“我不会讲故事。”
小川抬起头,看着他:“那你讲相声给我听。”
津:“……”
他看着小川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
他把小川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调说:
“话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小川:“……”
她听着津那像是在说单口相声一样的语调,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干嘛呢?”津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手,“老和尚在念经!”
小川:“……”
她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声音太大了……”
津:“……”
他赶紧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气声说:“老和尚在念经——”
小川:“……”
她看着津那副努力压低声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津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继续用气声说:“小和尚在干嘛呢?小和尚在睡觉——”
小川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很快就睡着了。
津停下“说相声”,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轻轻吻了吻小川的额头,低声说:“晚安,小川。”
……
晚上,瓷回来了。
他推开门,就看见津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在扇风。
“今天怎么样?”瓷问。
津放下折扇,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川的生理状态稳定。情绪波动:零次。社交需求:满足。入睡辅助:有效。”
瓷:“……”
他看着津那副像是在汇报工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带她一天,累吗?”
津想了想,回答:“不累。但我的嗓子有点哑。”
瓷:“……”
他看着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了卧室。
津坐在书桌前,拿起折扇,在最后一页写下:
“川的第三天。平安。顺遂。相声带娃,效果显著。”
然后,他合上折扇,推了推眼镜,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