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在吴老狗身边,吴昀便吃的饱穿的暖,再也不会担惊受怕的想着今天的实验会不会轮到自己。
在这一年时间里,吴老狗每天监督他和卷帘天蓬小柱一起训练,意想不到的是,吴昀的进步很快。
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吴昀似乎快忘了,前十几年的痛,在这里,他有了家人,有了朋友,性格渐渐开朗,现在还有了自保的能力。
这一刻,他觉得上天是公平的。
他们几人正打着拳,吴老狗突然走进狗场。

练的怎么样了?

五爷,这小子他太能打了,兄弟们轮着来都打不过他一个。
五爷。

吴昀看到吴老狗连忙停手,朝吴老狗抱了抱拳。

来,我跟你过两招。
说着,没等吴昀反应,吴老狗踩上路边的石头,一跃而起,他攥紧拳头就朝着吴昀的颧骨挥去。
吴昀连忙向一旁闪身,那挥来的拳头紧贴着他的脸颊擦了过去。

太慢了。再来!
说着,吴老狗抬起右腿,一个侧踢,脚尖再次朝着吴昀的颧骨踢来。
五爷,打人不打脸!

吴昀抬起胳膊挡住吴老狗的小腿,转动手腕,抓起吴老狗的脚踝,向后一拉,就要将吴老狗整个人甩出去。
吴老狗反应过来,一手抓住一旁的狗笼子,抬起另一脚踹开吴昀的小臂。
吴昀撒开抓住脚踝的那只手,向后退了几步站定。
不打了。


呦,怎么,打不过就要跑。
谁说打不过,我那是下不去手。


明明就是打不过。
天蓬在一旁小声嘀咕。
你很欠揍?


哎哎,我什么都没说。
天蓬摆了摆手,往狗五爷身边挪了挪,一副受惊的样子。
几人回到前厅,正准备坐下,便听见大门外的声响。
吴老狗让卷帘天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卷帘天蓬一出门,只见一口棺材被横放在门口,正准备抬走,就听里边的人喊着。

别抬走啊,赶紧放我出去!
一听声音,便知道里面的人是九门的八爷。

八爷,五爷没发话,我们也不敢放你进来。

哎呀我,要不是佛爷让我来当说客,你以为我想来吗,赶紧放我出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启山那个王八蛋,能有什么好心思?
吴老狗抱着三寸钉从里面走出来,吴昀跟在身后,小柱也跟在一边。
九门的八爷,之前生意场上吴昀见过几次,出了名的“长沙第一算”,之前吴昀还叫他瞧过一次自己的命,只听八爷说他的命没法算,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最后也不了了之。
齐铁嘴在棺材里不停敲着棺材壁,求着吴老狗让他赶紧把自己放出来。

盖子又没定上,装什么可怜?
说着,一旁的卷帘天蓬便掀开了盖子。
小柱跑过去,趴在棺材边朝齐铁嘴叫。

五爷五爷,你快把他弄走啊。
齐铁嘴哭丧着脸求道。

小柱。
小柱听话的退回到一边。
齐铁嘴这才站起身,刚要踏出棺材,便听见吴老狗说着他若出来就叫小柱咬死他。
吓得他站在那不敢动。
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吴昀,说道。

吴昀,你赶紧劝劝你家五爷,整天打打杀杀的对身体多不好。
八爷,我只听五爷的,您也不是不知道。

吴昀笑了笑。

五爷,我求您了,您二位爷就别搞我了行吗?

好啊,那让他来亲自找我谈。
齐铁嘴走后没多久,张启山便带人来了。
吴昀去门口迎接,见过张启山后,把他的副官拦在了外面。
佛爷,吴家有吴家的规矩,五爷只说让您一个人进去,他,得在外面等。

吴昀看了看跟在佛爷身后的副官,这人带着面具,很神秘,只能看见他那双眼睛,眉眼清隽,好一双深情眼。
可惜,这是佛爷的人,不然他很想和这个人交个朋友。
佛爷撇了眼吴昀轻笑一声,孤身走了进去。
张小鱼,对吧,佛爷手下得力副官,初次见面,我是吴昀。

吴昀伸出手想要打个招呼,他看着这人的一双桃花眼,那眸子好像会说话一样,让人生不出怒气。
副官挑眉看了看他,没搭话。
装什么清高,你们张家人都这幅样子。

吴昀嘟囔着,收回手,瞥了他一眼,关上大门,把他留在了门外。
张小鱼没搭理他,靠在车头等着佛爷谈判完出来。
初次见面,吴昀多了个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