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根看着他，看了三秒。
”朱志根指了指门口，“
你俩现在，滚一边玩去。
赢鹿茸和潘展乐同时开口：
但是朱导——
但是朱导——”
滚。你俩的事我听明白了。覃海洋以为你们抹屎，你们觉得被侮辱了。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现在你们给我滚出去训练。
两个人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赢鹿茸还回头补了一句：
朱导，那个草莓真的挺好的，对腰好，覃海洋吃了——
滚
门关上了。
朱志根坐在椅子上，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韩冰岩。
韩冰岩端着保温杯，脸上是一种非常克制的表情。他的嘴角在微微抽动。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韩冰岩把保温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茶。
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他俩凑一块，汪顺有的忙了。
朱志根揉了揉太阳穴。
你去跟覃海洋说一声，让他别跟这俩计较。那俩什么德行你也看见了，理不直气也壮，告状比谁都快。覃海洋要是真跟他们闹起来，最后挨训的肯定是他。
当天上午训练结束之后，覃海洋被韩冰岩叫到了办公室。
韩冰岩把情况说了一遍，覃海洋听完之后表情非常复杂。
所以赢茸茸和潘展乐来找你告状了？
不是找我。找朱导。说你侮辱他们玩屎。
覃海洋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侮辱他们。我只是说我以为他们在抹屎。我以为和说他们真的抹了是两回事。
你跟我说没用。你跟那俩说去。那俩现在觉得你侮辱了他们的人格。你不去说清楚，他们能天天来办公室告状。你受得了？
覃海洋沉默了几秒。
行。我去说。
他从办公室出来，在泳池边上找到了赢鹿茸和潘展乐。两个人正凑在一起，一个拿手机一个拿树枝，在地上画什么东西。覃海洋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图案——好像是个泳池，里面画了几个小人，旁边标注了名字。其中一个被画成火柴人的小人旁边写着“覃海洋”，旁边还画了一条浴巾和两个草莓。
覃海洋站在他们旁边，看着那个火柴人，沉默了两秒。
茸茸。乐乐。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浴巾的事，我不对。我不该以为你们抹屎。我道歉。
赢鹿茸和潘展乐对视了一眼。
潘展乐问野少卿。
态度诚恳吗？
比昨晚诚恳一点。
行。
潘展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我们也不对。不该偷偷拿你浴巾。下次提前跟你说。
覃海洋看着他们两个。
下次？
下次我们看到好看的浴巾，先问你。你同意我们再拿。不同意我们就去买同款。
覃海洋沉默了一下。
你们要同款干嘛？队里发的浴巾不能用？
赢鹿茸和潘展乐同时露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表情。
队里发的浴巾，没有泰迪熊。”
汪顺是在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知道这整件事的。
他端着餐盘在赢鹿茸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她盘子里的菜，又看了一眼她旁边坐着正在吃牛肉干的潘展乐。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常，平常到汪顺立刻就警觉了。
小宝你俩今天上午在办公室干嘛？
赢鹿茸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们去办公室了？
韩导跟我说的。说你俩去找朱导告状，说覃海洋侮辱你们玩屎。
潘展乐差点被牛肉干噎住，咳了两声。野少卿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动作很自然。
顺顺，这事你得评评理。我们拿了覃海洋两块浴巾，给他留了两个草莓。他以为我们在抹屎。你说这算不算侮辱？
汪顺嚼了两口饭，慢慢咽下去。
小宝拿他的不要我的？
你的就那几个颜色还没有小熊。
再说了是交换。两个草莓换两块浴巾。
你为什么不先跟他说？
因为想给他一个惊喜。
汪顺放下筷子，看着她。
小混蛋，你摸着良心说，你是想给他惊喜还是想偷偷拿走？
各占一半。
汪顺把饭咽下去，拿起筷子继续吃。他吃了几口之后说了一句：
覃海洋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别跟你们计较。你们也别再去找他要浴巾了。这事到此为止。
但是他还有两块---
看着还挺有意思的，不够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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