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真好看

她说着就往外走，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汪顺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明显不对劲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喊了一声，

她头也不回，

汪顺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那股"肯定有事"的直觉越来越强烈了。

回到宿舍她"嗖"地坐起来，拿起手机就给汪顺发了条消息：【你今天刷视频了吗？】

消息发出去，她屏住呼吸等待。

三秒钟后，汪顺回：【没有。怎么了？】

她松了一口气：【没事！随便问问！】

汪顺：【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没有！你安心训练！别刷手机！】

汪顺：【……你越这么说我越想刷。】

【不许刷！！！】

她发完这条就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像做贼一样心虚。

但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心虚？她要打他是她的自由！她是他的小宝！她找柳条怎么了？她找柳条那是——那是仪式感！

她理直气壮地想着。

第二天汪顺知道后：

汪顺在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手把她捂着脸的手拉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他点了点头，

赢鹿茸立刻炸毛，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汪顺笑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脸上的婴儿肥，

被他捏得嘟起了嘴，含含糊糊地说：

汪顺低低地笑了一声，站起来，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软发丝在他指缝间滑过，软得像绸缎。

仰头看着他，阳光从游泳馆高处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笑容衬得格外温柔。

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她哒哒哒的又跑了。

缓够了赢鹿茸盘腿坐在泳池边，抱着一根汪顺的蛋白棒在那嘎吱嘎吱啃的时候，旁边正在休息的覃海洋只是瞟了一眼，随口问了句：

赢鹿茸咬了一口，嘎嘣一声脆响，她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一种"这个味道不太行"的表情，但嘴巴却没停，又嘎嘣咬了一口，

徐嘉余在旁边拉伸，看着她啃得起劲儿的样子觉得好笑，

赢鹿茸又嘎嘣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说话含糊不清的，

她故意用力嚼了两下，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然后眯起眼睛，一脸享受：

赢鹿茸不理他，继续抱着那根蛋白棒咔嚓咔嚓地啃。一根啃完了，又从汪顺的包里摸出来第二根，这次是巧克力味的，她说这个比草莓的好吃一点，但也就一点，因为还是不够香。

她坐在池边，两条长腿垂在瓷砖边上晃来晃去，靴子早就脱了，光着脚丫子，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和手上五颜六色的指甲油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啃完第二根蛋白棒，她又觉得有点干了，回头从自己随身带的那个棕色皮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碗。

她从系统商城拿的。

但最惊人的是她碗里的东西：满满一大碗脱水酸奶，就是那种最近特别流行的干噎酸奶，经过特殊处理脱掉了大部分水分，质地像奶酪一样紧实绵密，但又比奶酪干爽，入口即化但咀嚼起来有种扎实的满足感。

那一大碗干噎酸奶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雪白雪白的，堆得冒尖。酸奶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椰蓉，乳白色的椰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各种水果冻干铺满。

整个碗端出来的时候，那股混合了酸奶的醇厚奶香、椰蓉的清甜、水果的鲜爽、冻干脆的焦香的气息，瞬间就在泳池边弥漫开了。

比蛋白棒的味道好闻了不知道多少倍。

赢鹿茸拿起一个比她拳头还大的铁勺——那是她从系统空间里拿的，勺柄是洛神花瓣的纹路——舀了一大勺干噎酸奶，又带了几颗蓝莓和一小片芒果，张嘴就是满满一口。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那酸奶太干了，入口的瞬间就糊住了她的上牙膛，黏黏的、厚厚的，像一层厚厚的酸奶泥巴粘在了天花板一样的上颚上。她嚼了两下，试图咽下去，但那酸奶干得跟固体差不多，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又粘又噎。

她开始用舌头去顶自己的上牙膛，使劲地舔、使劲地顶，想把那些黏在口腔上壁的酸奶给弄下来。

舌尖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啧啧啧"的舔舐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舌头在跟自己的上颚打架。

这一幕在覃海洋眼里是这样的：赢鹿茸盘腿坐在池边，面前摆着一个比她头还大的碗，手里攥着个巨大的铁勺，嘴里塞了满满一口酸奶，然后突然开始疯狂地、徒劳地用舌头舔自己的上颚，腮帮子鼓得像只塞满坚果的松鼠，两只祖母绿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副"我好努力但我搞不定"的挣扎表情。

覃海洋第一个笑了：

赢鹿茸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舌头还顶在上颚上，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亮晶晶的一丝银线，挂在她的下巴尖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急了，伸手去拍旁边汪顺的肩膀。

汪顺刚从水里起上来，头发湿漉漉的，正拿毛巾擦脸。

听到赢鹿茸在旁边"嗯嗯嗯"地拍他，他转头一看——自己女朋友正仰着脸，嘴巴微张，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那双祖母绿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既着急又委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表演什么搞笑的默剧。

汪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他以为赢鹿茸又在犯什么戏瘾，之前她也经常搞些无厘头的小操作逗他笑，比如突然学企鹅走路，或者用奶声奶气的声音演一段什么电视剧台词。

他觉得这会儿她八成又在逗他玩，于是配合地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又纵容：

她的口水流得更欢了，下巴上已经挂了一条亮晶晶的小瀑布，她使劲指着自己的下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因为嘴巴张着合不上，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急又含混，听起来就像是"啊啊啊"的无意义喊叫。

汪顺还在那笑，甚至掏出了手机想拍个照。

直到朱教练从旁边走过，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汪顺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朱教练瞪着汪顺，表情又气又好笑，

汪顺整个人都懵了。

他赶紧低头仔细一看——果然，赢鹿茸的下巴已经歪到了一边，肉眼可见地错位了，她的嘴巴合不拢，半张着，舌头还在里面徒劳地乱动，满脸写着"我好疼我好丢人你终于发现了"的绝望。

汪顺脸色"唰"地变了，手忙脚乱地扔了手机和毛巾，一把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