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上疼得厉害,她现在还是比较担心解九的情况,按理来说开的药方吃着,不会这么严重啊。
地上她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还有桌子上的杯子和壶都碎了,是刚才解九碰掉的,齐也看着胳膊上这俩牙印,就知道他多痛苦。
“也怪我了,之前不知道要走这么长时间,害的你疼成这样。”

齐也起身把手边的毛巾沾湿,然后把解九脑袋上的虚汗都擦掉,把眼镜取掉,见他这个模样还是忍不住叹气。
“齐也姑娘我们来,纱布和东西都在这边了。”
“好,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可以。”

下人们纷纷退下,齐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口子,解九真的是疼极了,她疼得直冒冷汗,上药的动作却没停,最后用纱布缠在胳膊上,算是包好了。
“这也算是报应吧。”

身为大夫把病人晾了这么久。
走的这半个月,她身体极度的劳累,虽然跟张启山他们没受多少苦,但是精神上的摧残也是不可避免,好不容易脑袋里的那根弦不这么紧绷了,更何况这还是解府,齐也就更安心的躺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解九醒的时候不知道是多久了,眼前一片模糊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疼得几乎要将他生生劈开,勉强的扶着身子坐起,结果就看见原本桌子上的茶杯什么都不见了,他来不及细想这些,再睁开眼,就看见了窝在沙发里熟睡的齐也。
她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解九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蹲在沙发前,看着她越发消瘦的小脸,似乎比之前更清了不少,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手却耷拉在一旁,解九眼神顿时就沉了下来,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她受伤了吗。
“九爷,您可算醒了。”

“我睡了多久。”
“您忘记了,您头疾犯了,把我们都赶出去了,不过幸好齐也姑娘回来了,立马就冲进来了。”
“您还,您还。”
下人支支吾吾,下句话不知是否应该说出口,解九手指掐着眼镜戴上,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支支吾吾,把话说清楚。”
“疼得太急,还咬了齐也姑娘一口。”
解九的动作突然顿住,下一秒就把视线落在女孩白净的小脸上,以及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臂,眼里还有些忧心。

“我咬她了。”
他语气中还有些不相信,下人连连点头。
“齐也姑娘疼得够呛也没推开您,自己包扎的伤口。”
男人心里有些密密麻麻的疼着,看向女孩熟悉的目光时,多了些疼惜和怜爱,伸手将她脑袋旁的碎发绕到耳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声。

“跟小时候一样,睡着这模样都像,我也未曾想能再次见到她。”
不仅回来了,而且出落得越发的好看。

“你还是如小时候那般让人喜欢。”
让他喜欢。
解九拖着女孩的手臂,他一只手托住齐也的手腕,轻轻摩擦了两下,明明没有多轻,齐也却突然的惊醒,连忙的坐起身,连手腕被他握着都不曾知晓。
“你醒了,脑袋还疼吗。”


“不疼了,好了很多。”
齐也不放心的摸了摸他脑袋,脸色依旧惨白的如同一张纸,但精神却好了很多,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不曾离开,齐也这才松了口气,未察觉到男人眼里有一丝异样。
“那就好,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一走就是半个月左右,要不然我不会离开的。”

可能是察觉到齐也语气里面的自责,解九伸手想摸她的脸颊,却硬生生的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必挂心我,对于头疾我早已经习惯,偶尔疼一次或者两次都没有关系。”
“你知道你疼成什么样了吗,你全身都在发抖冒虚汗,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就要进抢救室了,解九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

头疾跟别的症状不同,大夫和那些洋医生对于子弹受的伤,倒是可以开刀取出来,但是这是头疾,总不能开脑子吧。
齐也的语气有些激动,但更多是对他的担心,眼眶都有些红了,胸膛还浮着起伏不下的颤意, 解九眉心动了动,眼里浮现出笑意,语气带着些欣喜。

“你很担心我。”
“张启山把你交给我,我怎么能让你出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