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上升正主
无女化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一道锋利的刀片,割裂了卧室昏暗的空气。
宋亚轩醒来时,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位置,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荡。他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醒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传来。他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修长的手指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他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兽。
宋亚轩裹着被子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嗯。你今天要出门吗?”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他坐在床沿,床垫微微下陷,宋亚轩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刘耀文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宋亚轩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刘耀文轻笑一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他动作优雅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没有钻石,没有繁复的雕花,只有冷硬的金属光泽,在昏暗中泛着寒意。
宋亚轩愣住了。
“手。”刘耀文命令道。
宋亚轩迟疑地伸出左手。他看着那枚戒指被刘耀文捏在指尖,缓缓靠近。心跳声如雷贯耳,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丝荒谬的希冀——难道……
然而,下一秒,冰冷的金属圈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像是一开始就量身定做,紧紧箍住了指根,甚至阻断了血液流通的微循环,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耀文,这是……”宋亚轩抬起头,眼底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
“好看吗?”刘耀文捏着他的手指,指腹摩挲过那枚素圈,语气却冷得掉渣,“别误会,这不是求婚。”
宋亚轩眼里的光瞬间碎裂。
刘耀文抬起眼,目光如炬,直刺宋亚轩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昨天那个新来的助理,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的东西看。”
“东西”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刘耀文举起宋亚轩的手,放在唇边,并没有吻下去,而是隔着那枚戒指,轻轻吹了一口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戴着它。在公司,在镜头前,在任何地方。”刘耀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枚戒指是在告诉所有人,你名草有主。也是在警告你,宋亚轩,安分守己,别让我抓到你有二心。”
宋亚轩感觉指尖的戒指越来越重,重得像是一道枷锁,将他彻底钉死在原地。
这不是承诺,是烙印。
是刘耀文在他身上打下的“私有”标签,赤裸裸地宣示着主权。
“我不……”宋亚轩张了张嘴,想要拒绝这种屈辱的标记。
“不想戴?”刘耀文眼神一凛,手指顺着他的指骨下滑,扣住了他的手腕,力度大得惊人,“那就把它焊死在肉里。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
宋亚轩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冷酷的脸,所有的反抗都在那一瞬间化为灰烬。他缓缓垂下眼帘,看着无名指上那圈银光,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我戴。”
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是做一只被圈养的鸟,戴着项圈的狗,我也认了。
刘耀文满意地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光鲜亮丽的顶流模样。
“晚上有庆功宴,跟我一起去。”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记得把戒指戴好,别让我失望。”
房门关上。
宋亚轩呆呆地坐在床上,举起左手,对着那道刺眼的阳光。银戒反射着光芒,刺痛了他的眼。
他蜷起手指,将那抹银色紧紧攥在手心,直到掌心被硌出红印。
这是他的无名指,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刘耀文囚禁他灵魂的第一道铁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