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往巷子里灌,丁程鑫缩了缩脖子,往敖子逸身边靠了靠,手里还拎着半袋刚买的糖炒栗子。
敖子逸指尖剥着栗子壳,壳子脆响落在脚边。

你慢点走,刚出锅的烫,等我剥完这几个给你揣兜里。
丁程鑫弯着眼睛笑,梨涡陷得深得能装下蜜,刚要伸手接,脚步猛地顿住。
巷口背光的地方站着个穿黑色大衣的人,肩线绷得死紧,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晃,露出来的眼尾红得像要渗出血,正是三年没见过面的马嘉祺。
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度,敖子逸皱眉挡在丁程鑫身前,手里的栗子壳捏得咯吱响。
马嘉祺像是没看见他似的,眼睛死死黏在丁程鑫脸上,喉结滚了好几下,脚边的烟头已经积了一小堆。
他抬脚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过梧桐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声音哑得不像话。

阿程,我有话跟你说。

你谁啊?我们认识你吗?
敖子逸把丁程鑫往身后又护了护,栗子壳往旁边地上一丢。
丁程鑫捏着栗子袋的手指紧了紧,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阿程,当年的事是我错了,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少在这套近乎,阿程现在没工夫听你瞎掰扯。
丁程鑫扯了扯敖子逸的衣角,从他身后探出头,眉眼冷得像结了冰。
没什么好解释的,让开。

马嘉祺肩膀猛地晃了晃,手指攥得骨节泛白,却还是没挪地方。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我等了你三年,就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你有病是不是?说了让你让开听不懂啊?
敖子逸撸了把袖子就要往前冲,被丁程鑫伸手按住了胳膊。
丁程鑫抬眼扫过他脚边的烟头,指尖把栗子袋捏得皱成一团。
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我嫌脏。


阿程你别这样……你要我怎么样都行,你别不认我。
马嘉祺声音发颤,眼眶红得更厉害,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
丁程鑫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别碰他!
敖子逸一巴掌拍开马嘉祺的手,力道大得马嘉祺手腕瞬间红了一片。
我说了,让开。别逼我在这儿跟你撕破脸。

丁程鑫拉着敖子逸走了

丁哥,刚才那到底是谁啊?
一个不重要的人,哎呀别多想了快走吧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风刮得更猛了,丁程鑫攥着栗子袋的指节还泛着白,脚步越走越快。

你脸都白了,要不咱找个奶茶店坐会儿缓缓?
不用。

丁程鑫吸了吸鼻子,把脸往领子里缩了缩,没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