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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过后，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变得越来越明显。

在球馆练球的时候，偶尔目光相撞，会下意识躲开视线；休息闲聊，话题总会不自觉往彼此的生活靠拢。

谁都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可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有不一样的情愫正在生长。

这天上午训练结束，天气格外晴朗。

“附近有一条河滨步道，环境挺好，要不要过去走一走？”张继科收拾好球拍，忽然开口邀约。

陈柠晚的心跳猛地一跳，迟疑片刻，轻轻点头：“可以。”

两个人并肩走出园区，沿着河边慢慢散步。

微风拂过河面，泛起层层波光，路边绿树成荫。

一开始只是随意闲聊，走着走着，气氛安静下来。

张继科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侧的女孩，犹豫了很久，缓缓开口：“柠晚，有一句话，我其实放在心里很久了。”

听见这句话，陈柠晚的呼吸瞬间放轻，心脏砰砰地快速跳动，她抬眼看向他。

“和你在一起练球的这些日子，我很开心。”张继科的声音低沉温和，“最开始只是欣赏你的韧劲，后来慢慢相处，我发现自己好像不止把你当成后辈。”

直白又克制的试探，终于从他口中说了出来。

少女站在原地，耳朵微微发烫，指尖紧紧攥在一起。

心底藏了这么久的悸动，原来不是自己单方面的错觉。

可欢喜之后，现实的顾虑立刻涌上心头。

兄长的提醒、网络上曾经的流言、两个人身份的差距……无数问题盘旋在脑海里。

“我……”陈柠晚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继科看见她纠结为难的神情，没有逼她立刻给出答案，轻轻笑了一下：“不用现在急着回复我。我只是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你可以慢慢考虑。

你的手腕还在恢复，乒乓事业才刚刚起步，有很多现实的问题我们都需要面对。”

他不愿意给这个十九岁的女孩施加压力。

河风吹过来，吹动女孩的发丝。

陈柠晚沉默了许久，抬起清澈的眼眸：“我很感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其实跟你相处这么久，我心里也有不一样的感觉。只是我很害怕，我们一旦真的在一起，会面对无数的流言。还有我的伤病，我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能走到哪一步。”

她把心里全部的顾虑都坦诚说了出来。

“我明白你的担心。”张继科点头，“所以我们不用急着确定关系，可以先这样慢慢相处。等你手腕彻底养好，等你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我们再来做最后的决定，好不好？”

相当于，两个人达成了一场温柔的约定。

心动已经明朗，却暂时不官宣恋爱，给彼此一点时间成长。

沿着河边慢慢往回走，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却是一场双向奔赴的试探。

回到小区门口分别的时候，陈柠晚回头看向张继科，小声说了一句：“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我等你的答案。”

看着少女走进小区的背影，张继科站在原地。

未来还有无数的难关在等着他们，伤病、舆论、距离。

可只要两个人心底都有彼此，就有勇气慢慢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