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有些长了。
回到家中,温以苒仍对刚才的事情有些难以忘怀。“若是旧相识,为何不光明正大与我问好,还偏要躲在袖子里做什么”。
于是,在庭院里闲着看花时,她便问了肖逸柔那顾弈安的来历,温母随口答道“那顾将军与我们家不算熟识,他三四年前就被封为边疆将军了,和你离开这时间差不多,咱们离得不算近”温以苒点了点头,“是这样啊,小时候兴许玩过吧?”,温以苒带着试探的语气,想以此知道他们是否曾经熟识。“你小时候不是常和…青青,青青她们一起玩吗,不认识他正常啊”,肖逸柔顿了顿,忙岔开了话题“三年后初次回来,就参加这样的宴席,还习惯吗?”温以苒虽嘴上回复着,“习惯,一切都好”,眼神还直盯着花。
“怎么了冉冉,想到什么了?”虽然已经用完满的理由将温以苒的失忆搪塞了过去,凌家也早不再出现,可作为母亲,她还是总担心温以苒会被什么东西触动,想起之前的伤心事。
“没什么阿母,只是许久没回来,又第一次看见那位将军,有些新奇罢了。”肖逸柔的手覆上温以苒玩弄着花瓣的手背,“无事便好,冉冉,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都告诉阿母…”,温以苒终于回头对上母亲的眼睛,“冉冉明白,不必阿母担心。”
又过了一时左右,温伯衡也从宫里回来了,“哎,柔儿,冉冉呢?”“她和青青她们许久不见了,找她们叙旧去了”。见肖逸柔眼神有些飘忽,温伯衡换下衣服问道“柔儿,怎么了”,“无事,只是看着冉冉从席上回来,心不在焉的…”
柳府
其他人都已离开,屋内只剩下了柳青青和温以苒两人,香薰的味道弥漫在屋子里。
温以苒终于能问起她的疑虑“青青,那顾将军你可认识?”,青青好像不太理解“并不认识啊,自他去往边疆,已经许久不见,前些年也就是什么宴席上打过照面,问这个做什么?”“那我认识吗?”
柳青青随手拿起桌上的葡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冉冉,你出去三年回来怎么还变傻了,怎得问我你认不认识他”,温以苒轻叹了口气,“青青,你还不知道,我去青州的路上头疼的厉害,还得了风寒发了烧,一觉起来竟然失了忆,说来也蹊跷的很,阿父阿母和你们我都记得,我找不到我忘记了什么,可我总觉得我一定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对,那个顾将军,你知道吗,今天他竟然…”温以苒顿了一下,她不确定是否能够说出来,但青青和她从小长大,已是至亲之人。“今天他竟然给我打了招呼?就在咱们出席的时候,与阿父说话间他就在旁边,在袖子里偷偷给我打了招呼…可我仔细回想并不知道我与他有什么交情…我以为是我忘了,咱们当真和他不认识吗?”柳青青噼里啪啦听了温以苒这么一段话也开始纳闷,“冉冉,没想到你去那还经历了这么一遭,太好了太好了你没忘了我,…话说我真的不认识他啊,曾经不过是照面,他竟然认识你,不会是想向你示好,还是示爱吧?”三年没见,柳青青说话还是这样峰回路转的,明明上一秒还在正经说话,下一秒就乱扯到别处去了,听的温以苒耳朵一红,直推她的肩膀,“你这都哪儿和哪儿呀!我不问你这个了!”
姐妹叙旧许多,谈话间,柳青青逐渐发现温以苒似乎已经不记得了凌家人,她既遗憾又为她感到庆幸,“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替温以苒这样想着。
到了饭点,温以苒才从柳家离开。
(其实青青说示好还是示爱这种话挺正常的吧,在她们的视角确实可能这么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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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前面:
大家都知道凌淮川当年遇难了。但在除了温母温父和当年跟温以苒去青州路上的人之外,是没人知道温以苒当年看见了凌淮川的玉佩得知他出事的,随行之人也都算得上是心腹,事后又拿了封口费,所以保密的很好。柳青青这种冉冉的挚友也只能从冉口中以为她真的是发烧失忆。
由于秘密行事而且凌淮川身份特殊,本就是从皇上的手指头缝里捡回来半条命发配去边疆,路上没什么太多能打的护卫队人。随顺之当年雇人杀他,下手很容易了。事后一纸飞去边疆,说是路上疲惫赶路,又加上水土不服,人在半道上就死掉了,随行者不只凌家人,也有死伤,护卫什么的早就是随顺之的人,这样一来一切万无一失。但刺杀凌淮川的人却是些不谨慎的,随顺之让他们当场处理掉凌淮川,人没有捞回来,随着江水冲到哪里去了还不知道,忙着交差然后拿巨额的酬金,所以他们干脆烧了其他人的灰,捡走凌淮川身上贴身的配饰拿了回去作证。随顺之不放心,可搜寻许久也没有消息,这事就这样过去,也没人再去想凌淮川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1
顾将军怕不是对冉冉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