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的那场“护妻宣言”,像是一场席卷全城的飓风,直接把星曜传媒的八卦群炸成了烟花大会。
第二天一早,苏念念刚踏进公司大门,就感受到了什么叫“众星捧月”。平时在茶水间阴阳怪气的林娜,此刻正端着一杯温热的燕麦拿铁,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苏总监,早啊!您看这温度还合适吗?”
苏念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倒退半步,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总裁办公室。陆宴辞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看到她这副像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陆宴辞走过来,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陆宴辞,你昨天是不是太高调了?”苏念念气鼓鼓地瞪着他,“现在全公司都在传,说我是什么‘带资进组的老板娘’,老张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有意见?”陆宴辞微微挑眉,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我只是陈述事实。至于老张……”他轻笑了一声,“他的年终奖,下个月会准时发放的。”
苏念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小声嘟囔:“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恋爱脑吗?”
“恋爱脑?”陆宴辞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鼻尖上,“如果爱上你叫恋爱脑,那我确实病入膏肓,且无药可救。”
苏念念的脸瞬间红透了。
……
时间一晃,距离晚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苏念念和陆宴辞的感情不仅没有因为高调而褪色,反而在柴米油盐和并肩作战中,愈发醇厚。
周五的晚上,陆宴辞神秘兮兮地让助理小赵把苏念念接走。
“去哪啊?”苏念念坐在保姆车里,紧张地抓着裙摆。
“去了你就知道。”小赵笑得一脸姨母笑。
车子一路开到了郊外的一处私人庄园。苏念念下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庄园里种满了白玫瑰,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条由暖黄色灯串铺成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庄园深处的玻璃花房。
苏念念沿着小路往前走,每走一步,旁边的灯串就会亮起一盏。当她走到花房门口时,所有的灯瞬间全部亮起,将整座玻璃花房照得宛如白昼。
花房中央,没有夸张的乐队,没有铺天盖地的横幅,只有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和一枚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的丝绒盒子。
陆宴辞站在花房中央,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她最爱的洋桔梗。
他看着她,眼神比这漫天的星光还要温柔。
“苏念念。”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苏念念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捂住嘴,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以前觉得,人生就像是一场永远加不完的班,充满了无尽的奔波和算计。”陆宴辞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直到遇见你,我才发现,人生所有的奔赴,都只是为了等你。”
他单膝跪地,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没有夸张的克拉数,却精致得恰到好处。
“念念,我不需要你为了我放弃你的事业,也不需要你变成什么完美的陆太太。”陆宴辞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只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无论是加班到深夜,还是周末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都能牵着你的手。”
“你愿意,让我做你一辈子的专属甜品师吗?”
苏念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骄傲又温柔的男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陆宴辞的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戒指,戴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不松不紧,贴合肌肤。
他站起身,一把将苏念念紧紧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就在这时,花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啊啊啊啊!我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陆星晚举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尖叫着冲了进来,“哥!嫂子!你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紧接着,老张、小赵,甚至还有苏念念的闺蜜,全都从花房后面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礼花筒。
“砰!砰!”
彩色的纸屑漫天飞舞,落在两人的发梢和肩头。
苏念念靠在陆宴辞的怀里,看着眼前这群闹腾又可爱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宴辞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不用一个人加班了。”
苏念念抬起头,迎上他深情的目光,笑着回应:“以后,换我给你做薄荷糖。”
窗外,夜风温柔,星光璀璨。
他们的故事,从一颗薄荷糖开始,在一场盛大的花房求婚中,迎来了最完美的圆满。
而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