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关于还珠格格的小说 这篇小说并非永燕文
正文
乾隆三十一年深冬,紫禁城的朱红宫墙被落雪覆了层薄白,御书房外的铜炉烧着松枝,烟圈飘在清冷的空气里,转眼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乾清宫东侧的翊坤宫暖阁内,熏炉里的沉香正袅袅绕着垂着明黄缎面的帐子,愉妃坐在铺了银狐皮的罗汉床上,指尖捏着半块刚剥好的蜜橘,眼神落在窗外的雪枝上,等着五阿哥永琪过来。
廊下传来轻靴踏过积雪的细碎声响,愉妃指尖捏着蜜橘的动作顿了顿,知是永琪来了。

儿臣给额娘请安,外头雪滑,额娘这会子唤儿臣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永琪,额娘问你,你和欣荣那丫头的亲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永琪眉峰紧蹙,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袖口的绣纹)额娘,欣荣格格是好姑娘,可儿臣心里……怕是装不下旁的人了,求额娘别逼儿臣好不好?

(指尖重重捏碎了蜜橘瓣,汁水溅在浅杏色的袖面上也不管,眉拧得能夹碎铜钱,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咱们额娘娘家就你一根独苗,你当那小燕子是能长久待在你身边的人?欣荣姑娘是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这亲事是你皇阿玛亲口应下的,你还敢说装不下旁的人?

(喉头滚动着发涩,指尖捏着早已凉透的茶盏边边,连额上的碎发都垂着蔫气儿,喉间堵得慌,偏生还得压着声,半天才憋出这么句)额娘,您就不能给儿臣留点念想?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皇上应下的事儿哪能说变就变?你当那小燕子跟着你真能稳当?欣荣是顶好的人选,名门闺秀知书达理,能给额娘撑着后宫里的脸面,也能给你添个正室福晋撑着门面,别搁这儿轴了!

(喉结滚了又滚,指节攥得泛白,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颤儿)额娘这是硬塞给儿臣的差事,明摆着把儿臣往火坑里推,能不能别揪着这事儿说死啊。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皇上的金口玉言能是说着玩的?欣荣哪点配不上你?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儿个这门亲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额娘您这是明摆着要断儿臣的后路啊,非得把儿臣逼到绝路上才甘心?

你这浑小子!额娘还能害你不成?就盼着你能平平安安坐上储位,别被那野丫头勾了魂,你这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往额娘心口扎刀子!

(喉间哽得发紧,指尖无意识蹭过茶盏边缘,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哑音)额娘,儿臣真的……没心思娶旁的人,您就不能松松口吗?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额娘还能坑了你不成?外头多少人盯着你这五阿哥的位子,欣荣那丫头知根知底,跟你凑成一对,才是稳当的,别再跟额娘拧巴了,赶紧应下这事!

(喉结滚了又滚,指节攥得泛白,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颤儿)额娘,您就不能替儿臣想想?儿臣真的只想跟着小燕子好好过,这事儿换个人来做,儿臣真的做不来啊!

你这没心肝的,额娘哪是坑你?那小燕子成日里跟着那帮江湖儿女瞎混,能给你半分安稳?欣荣是钮祜禄家的好闺女,知书达理,日后还能帮你打理府邸,给皇家添个像样的嫡子,这不明摆着是为你好?你怎么就这么轴,非得跟额娘对着干?

(喉间发紧,指尖攥着的茶盏边缘硌得掌心发疼,额角浸出细汗,声音发哑)额娘,您就不能给儿臣留条活路,非得把事儿做绝了不成?

你这倔脾气随谁了?这门亲事没的商量,你是想让额娘在后宫抬不起头,还是想让皇上治你个抗旨的罪名?

(喉间堵着一口气,鼻尖泛酸,声音发紧)额娘别逼我了行不,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儿臣这五阿哥的位子,不坐了还不成?

你这是豁出去要让额娘给你陪葬是吧?抗旨是要掉脑袋的,你当那小燕子能顶着五阿哥福晋的名头?赶紧收了那荒唐念头,乖乖应下这门亲事,不然额娘现在就去皇上面前求你别当这五阿哥,看你俩以后去喝西北风!

低着头指尖把茶盏捻得咯吱响,声音裹着喉管里的酸气,闷得跟熬哑了的铜钟似的,就想问问额娘,真要把我往那断了念想的死胡同里塞,才肯甘心是吧。

你这孩子真是被迷了心窍!额娘还能害你?赶紧应下这门亲事,别再跟额娘瞎拧巴!
廊下的雪积得越发厚了,枝桠上的冰棱垂得越发长,连空气都似凝了层化不开的冷,压得暖阁里的沉香味都淡了几分。

额娘,这事儿真不能这么由着您来,这可是跟皇阿玛对着干的事儿啊,您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让我活不成啊!

我还能害你这不成?钮祜禄家的欣荣丫头哪点配不上你?你瞧瞧你这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还能成什么事儿?皇阿玛都应了的亲事,你今儿个就必须给我应下,别搁这儿轴得像块榆木疙瘩,再纠结下去,连额娘的脸都要被你丢尽咯!
翊坤宫的熏炉添了次炭,沉香的烟圈绕着帐子转了几圈,终究还是散不开廊外落雪的清寒,连烛火都似沾了层冷意,抖得愈发弱了。
银狐皮榻上的蜜橘核滚了半圈,沾了些淡色的橘络,像极了永琪此刻堵在胸口的那股气,说不清,也散不开。

(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指尖把茶盏捻得发颤,声音发哑得像砂纸磨过)您就真要把我这念想碾成齑粉才肯罢休吗?

别再跟额娘掰扯了!这门亲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你是想让额娘在后宫抬不起头,还是想让皇上治你个抗旨的罪名?

(指尖攥着袖口上绣的五爪金龙,指节泛白到发颤,喉间堵着的酸气混着无奈,声音压得跟蚊虫哼似的,连额角的汗都不敢蹭)额娘,您就松松口呗……再这样下去,儿臣真要憋得慌了哇。

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拗呢,额娘这都是为了你好,难道还能坑你不成?赶紧把话给我应下来,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拧着,再磨蹭下去,外头指不定有多少碎嘴子嚼舌根呢。

(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指尖攥着袍角的料子都要起皱,声音带着点哭腔还压着不敢太明显)额娘您就心疼心疼我呗,别非要把我跟那丫头拆得七零八落的成不?

你这娃咋就拎不清呢?额娘还能坑你?欣荣是正经名门闺秀,跟你凑一对才是稳当事儿,别再跟额娘拧巴,赶紧应了这门亲事!
廊外落雪压弯了檐角的雪,连窗纸上的花纹都似冻得发僵,暖阁里的沉香烟绕着帐幔转了半圈,终究还是融在了无边的冷意里。
暖阁外檐角的铜铃被落雪冻得发沉,风一吹只发出细弱的嗡嗡声,半点也传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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