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仍扣着你的腕子,抬眼望向远方烟尘,低笑出声) 清风镇。(垂眸看向你,眼底带着几分玩味)不出半刻便能抵达,到时候,看你还拿什么话堵我。
(挣动手腕,斜睨他一眼)快松开,镇上人多,成何体统。


(低笑,不肯松手)体统?逃亡路上,讲什么体统。
你想要干嘛


(眼底闪过一丝柔情,随即被霸道取代)干嘛?(贴近你的耳畔,声音低沉)老子要昭告天下,你是老子的女人。(傅庭芸在旁默默跟上,眼神复杂)(挑眉看向白虎)别瞪了,老子这就去抢间最好的客栈,给明姝做嫁妆。

(小奶狗,呲牙低吼) 不许胡闹!
(白虎美男,面色冷厉) 休要强人所难。


(凤凰姑娘,蹙眉) 药性迷心,莫要执迷。
(青龙姑娘,语气戒备) 再放肆,我们便出手。


(玄武美男,沉稳出声) 婚嫁之事,该听她本人心意。

(冷笑一声,将你拉到身后)老子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畜生多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有意思,一群畜生都能说话了。(转身对你,语气霸道)嫁不嫁,给句痛快话!
急什么你,什么时候平安再说吧(扶额)


(一把将你扛起)平安?(勾唇)有老子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怎么又来这招?


(勾唇,毫不客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这招好使,老子爱用。(大步往前走)对吧?(瞥了眼白虎,挑衅地扬起下巴)
(气得锤他后背)你手是不是欠!


(停下脚步,将你放下反手扣住)欠?(勾起你下巴,威胁地凑近)再闹,老子就把你扒光扔白虎窝里。
(气急败坏胡萝卜捂住他嘴)你丫的臭流氓!


(一把咬住胡萝卜,眼神玩味)臭流氓?(抢过胡萝卜吃了一口)就这?还治不了老子了。(将你抵在树上)要不要试试更臭的?
你别这样


(猛地松开你,后退一步,耳朵通红)妈的!(转身就走,脚步凌乱)前面就是镇子,老子不跟你这妖女多纠缠!
哎,谁是妖女!你说清楚啊!(叉腰)


(猛地停步,回头指着你)你就是!(咬牙)第一次见你,老子就魔怔了!(瞥向白虎)现在还养这么多畜生,不是妖女是什么?
(白虎化形美男,眉头紧皱,厉声反驳) 口出狂言!我等乃是上古神兽,绝非什么畜生。


(勾唇,眼中闪过戏谑)上古神兽?(转向你)那你是什么,兽王吗?(突然靠近,压低声音)正好,老子娶了兽王,这天下还怕谁?
(抬手无奈扶额,凤羽鬓角微微颤动,语气又好气又郑重) 休要胡乱打趣!她是身负天命的神女,何来妖女、兽王一说?


(愣了一瞬,随即大笑)神女?(一把拉过你)正好,老子娶个神女当压寨夫人!
你土匪啊?(眯着眼不屑)


(土匪?就这称号让老子不爽?一笑)土匪怎么了?(勾唇)老子当年是贩私盐的,什么黑活没干过?(大摇大摆往前走)现在要抢你当压寨夫人,还嫌弃了?
(翻白眼)谁嫌弃了,就嫌你嘴欠


(一把将你拽进怀里,贴近)嘴欠?(勾唇)老子的嘴,以后只吻你一人。(吻狠)
(舌吻最深)


(松开你,看着眼前红扑扑的小脸,勾起嘴角)这就认输了?(突然将你抱起大步向前)前面就是镇子,老子要在那里办了你!
(脸红)你昨晚不是已经一次了吗


(愣了一瞬,耳朵瞬间爆红)昨晚?(咬牙)那次不算,老子中了药!(凑近)今晚要清醒的。
(推他胸口)谁说要给你今晚了


(一把扣住你的手按在墙上)给不给?(眼神危险)老子说了算。(瞥向身后跟上来的傅庭芸,突然冷笑)倒是你妹妹,跟得挺紧啊。(傅庭芸脸色微变,眼神闪躲)(凑近你耳边)放心,老子眼里就你一个。(勾唇)再多人跟着,也不过是看咱们恩爱罢了。
(挣扎着手腕,耳根发烫,又气又窘压低声音) 你疯了!庭芸还就在后头,休要胡言!

(脚步顿住,窘迫地转过身子,声音轻轻发颤) 赵公子,还请自重


(并未松手,侧头瞥了一眼傅庭芸,又转回头看向你,气息扫过耳畔,语气带着几分蛮横的执拗) 自重?逃亡路上,哪来那么多规矩
(肩头微微起伏,瞪着他,压低嗓音) 没有规矩,也不能当众如此,你就全然不顾我的名声?


(眸光沉沉,拇指摩挲过你的腕骨,笑意散漫) 名声?自打跟我踏上逃亡这条路,你的名声早就毁了大半。不如索性遂了心意。
(双手攥紧衣袖,轻声劝解) 赵公子,明姝姐姐乃是世家嫡女,这般行事实在不妥。

(瞪他一眼)别老针对我妹妹(看向庭芸)


(突然停步)上个月,淮安城,老子的药铺。(回头冷笑)你那好妹妹,当着满城大夫的面...(眼神玩味)说过什么?
(疑惑不解)淮安城?药铺?

(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淮安城?药铺?姐姐...我...(声音颤抖,却不知如何解释)


(一把将你揽进怀里)记性不错。(瞥向傅庭芸)她欠老子的债,这辈子还不清。
妹妹欠你什么


(眼神瞬间冷厉)欠老子一个未婚妻。(咬牙)上个月在淮安,她偷了老子的药,救了个...不该救的人。(转头看向你)老子找了那个男人三个月,死了!
(瞳孔骤缩,下意识抓住明姝的手臂)什么药?(声音发颤)姐姐,你到底救的是谁?(转向赵凌,咬唇)公子,我姐姐她...她不是坏人。

(瓦特)???


(捏住你下巴)老子的人,这辈子欠定了!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一把将你拉近)什么意思?(冷笑)上个月淮安,你妹妹救的那个男人...(突然凑近)是老子仇人!
然后呢


(猛地将你搂进怀里,声音低沉)然后?(咬牙)老子精心布了三年的局,全被你妹妹毁了!(突然大笑)但老天爷有眼,把你送到老子面前来还债!
啥?


(勾唇,将你抵在门上)简单说,你妹妹救的,是老子要杀的人。(咬牙)现在好了,你妹妹欠老子一条命,你欠老子一辈子。
(一脸懵)这都哪跟哪啊?(揉太阳穴)


(不耐烦地捏住你的脸)听好了:她欠命,你抵命。(勾唇)正好,老子一箭双雕。
合着就你算计我们姐妹俩


算计?(突然将你按在门上,眼神危险)老子要是真算计,你早就是老子孩子的娘了!(傅庭芸在旁咬牙,却不敢插话)但老子偏不,就让你欠着!(凑近,声音嘶哑)欠一辈子,慢慢还。
(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声音颤抖)仇人?(脸色惨白,泪如雨下)姐姐,对不起...(傅庭芸强撑着站稳,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这其中...必有误会。


(瞥向傅庭芸,冷笑)误会?(松开你的手)老子的人证物证都齐全。(勾起嘴角)想活命?叫声姐夫听听。
(瞪他)你有病吧!谁让你乱认亲戚


(猛地捏住你的腰)病?(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老子这病,只有你能治。(转向傅庭芸,嘴角勾起)小姨子,想好没?叫声姐夫,今天的账...(故意停顿)就一笔勾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紧牙关)公子这要求...(声音发颤)太过分了!姐姐...(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赵凌)赵公子若真有心,为何不堂堂正正提亲?(语气虽软,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倔强)用这种方式逼婚...(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内心的恐慌)不是君子所为。


(一把揽过你)君子?(冷笑)老子是土匪,娶老婆还用得着别人教?(吻她额头)三媒六聘,明天就办!
(被他亲得一懵)你这是当街强娶!


(一把将你扛起,大步往镇里走)强娶又怎样?(勾唇)老子这辈子,还就强娶你了!(瞥向傅庭芸)跟上,不然老子今晚就把你扔井里!
(捶他后背)你还吓唬小孩!(回头看庭芸)


(猛地转身,一把拽住傅庭芸的衣领)吓唬?(勾唇)老子这叫提前警告!(将她拉到你面前)站你姐姐旁边,今晚同房!
(气得冒火,无奈)你想什么呢!


(勾唇,将你从肩上放下,一指傅庭芸)是这样:她睡床,老子睡她。(凑近你耳边)你睡老子。
(一巴掌糊他脸上)你想得美!


(愣了一瞬,随即勾唇)打得好!(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被打处)再打,老子这脸就归你了。
(瞪他)谁稀罕你的脸!(拉着庭芸)走,不理这神经病


(突然正经)等等。(拦住你们,从怀中掏出一张发皱的纸条)这是你妹妹亲笔写的,要老子娶她姐姐才肯救人的条件。(冷笑)她还画押了。
若赵凌真心愿意明媒正娶傅明姝,护她一世周全,我傅庭芸便甘愿助你脱身,竭尽全力为你遮掩行踪,倾尽所学帮你洗清身上罪名。此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傅庭芸(画押朱印)
(拿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这...(转向庭芸)


(勾唇,将你拉到怀里)看清了?(瞥向傅庭芸)你妹妹为了救人,连自己姐姐都卖。
(目光落在那张字条之上,身子微微一晃,面色惨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怎会……我怎可写下此种条件,拿姐姐的终身做筹码!” (攥紧衣袖,抬眼望向赵凌,语气又急又痛) “救人该另寻法子,岂能以婚嫁相要挟!这字条,作不得数!”


(松开你,走近傅庭芸)作数!(从怀中掏出印泥)除了画押,还有这个...(将手按在你肩上的虎形印记上)老子的独家印记!(傅庭芸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勾唇)想毁约?晚了!
(震惊)什么印记?我怎么不知道?


(一把扯开你肩头的衣衫,露出浅浅的虎印)你当然不知道!(勾唇)上个月淮安,趁你发烧时烙的。
(瞪大眼睛,气急败坏)你趁我发烧干这种事?!


(将你拉近,指尖轻抚印记)不然呢?(勾唇)让你跟别人跑了?
(一把推开他)你这是强迫!不属于你!


(勾唇,眼中闪过笑意)强迫?(走近一步)老子这叫...先下手为强。(突然正色)你妹妹偷了老子的秘药,救了个老子要杀的人,害得老子死了半个商队。(冷笑)就这么放过她?(停顿)你不是心疼她吗?行,债老子算你头上。
这叫什么事


(将你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很简单的事:嫁老子,老子认了这笔账;不嫁...(瞥向傅庭芸)你妹妹今晚就喂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