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着,听着他的惨叫,我仿佛感觉我已经丧失了人性,不过我也担心我家房子隔音不好,会不会被邻居听见,随即利落的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9.1毫米的子弹穿过他的颈动脉,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血洞,哀嚎声戛然而止,红色的液体从他张开的嘴里涌了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似乎身体不再由我掌控,我刚刚干了什么?

是我呀

你是谁?

你想不想给豆豆报仇?
我恍惚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神里尽是茫然,我当然恨这个杀了豆豆的人,可我自己就是警司,我不能知法犯法

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呀

我为什么觉得你跟我的对话只存在于精神层面?

对啊,我根本就是你,你也就是我。

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的第2人格,叫我晴晴就好了

我怎么会有第2人格

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存在,现在该由我来控制这具身体了。
我好像觉得我的意识飘了出去,用一种诡异的第3视角看着我的身体缓缓拿起了斧头,精准的刺进了那个男人骨盆和大腿骨之间的缝隙,我的身体抖了一下手腕,男人的身体和他的左腿利落的分开了

你不能用我的身体做这些!
我想对那个所谓的第2人格说,可是我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好啦,难道你就不恨他吗?

让我杀了他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被别人发现。
那个第2人格操控着我的身体,熟练地用斧头砍下它的四肢,又用刀把上面的肉一点一点剔下来。现在,我的卧室只有一堆森森白骨,碎肉,还有血液。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这是在毁了我!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我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的。
此刻我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心底只剩绝望,他这是要毁了我的警司生涯吗?
而且为什么他的手法这么娴熟,不像是一个迷茫的人格,反而像是多次杀人的老手
我一直似乎悬在身体的斜上方,我看着他穿上我的衣服,拿黑色塑料袋装起来那些碎块,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下楼。步行出小区大门后,骑着共享单车直奔郊区,我恍恍的跟着,我看到他在一处小诊所门口停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慌忙想叫他回来

快回来!那不是正规诊所,里面很危险。
但我的第2人格理也不理,我径直走了进去
诊所里有一张破床,上面躺着一个中年秃头大叔,已经深夜1点了,还在看手机,我的身体走到柜台边敲了敲

喂大叔,来点福尔马林
嗯,你要什么?


福尔马林,有双氧水的话也给我拿5瓶
小姑娘家家的,要这个干嘛。


你不用管,福尔马林两支,双氧水5瓶,有吗?
这可不是普通药品,而且你一次购买这么大剂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做的什么生意,有就快拿出来
我看着第2人格跟我平时格格不入的样子,不禁想要提醒她,却又发不出声音。
这可是你非要买的,出了事别怪我头上,158

那个大叔不耐烦地站起身绕到玻璃柜后面,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出来,拿了个袋子装起来丢给我的身体,第2人格接住袋子,给那个大叔扔了200块钱

不用找了
我肉疼的要命,奈何身体不由我说了算
我看着他操控着我的身体,拿着那个塑料袋又骑上共享单车奔往郊区,灯光越来越昏暗,店铺什么的也少了,很显然已经出了城区,慢慢的只能看到皎白的月光和越来越多的树木,终于他把共享单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拎着塑料袋和尸体下车向树林深处走去,又走了5分钟,更加浓密的树丛树根盘错,月光撒了下来,穿过树木显得阴森可怖,我的身体蹲了下来,从旁边抄起一根树枝挖了起来,我刚想提醒他,你这样是挖不动的,可没想到那儿的土全是松的,很快弄出了一个大洞,虽然很深,但好像并不够埋藏一个成年男性的尸体,他解开黑塑料袋,往里倒上了双氧水,把福尔马林挤了进去,又捡起一根树枝使劲的搅和,那根树枝很快被腐蚀了,可是那个黑色塑料袋却安然无恙,这是我警司生涯来第1次见到的。

这个塑料袋是怎么回事?

这你也不知道,福尔马林加双氧水只对曾经有过生命的有机物有用,这塑料袋根本就是一堆石油的提炼物,连有机物都算不上,当然不怕了。
我看他接二连三的换了树枝,搅和了半天以后,我想凑上去看看,但夜色太浓,只能看到一堆腐肉和森森白骨,这些肉似乎已经腐烂了,颜色焦黑,但没有任何气味,我的身体拍了拍手站起来,那个黑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明显变少了,正好能放在那个坑里,他打了个结,拎着塑料袋放进去,随即用脚踢了两坨土上去,又从一旁的松树上扯下松枝扔在上面,随即每走一步就把旁边的土踢过来,掩盖脚印,原本5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15分钟,才走回树林边,骑上了共享单车

真该死,离这10公里还有一个火车站,早知道就不埋这儿了

那如果被发现了呢?

发现了又如何,我并不认为他们有这样的聪明智慧
我忐忑地看着他骑上共享单车回到城区,到了离我们小区不远的地方,他把单车停在了路边,向小区的方向走

你为什么又选择步行?现在三更半夜的一点也不好玩。

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我不清楚我怎么浑浑噩噩的回去,但我觉得我对他的敌意慢慢减小了,甚至觉得杀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OS:不行,我是警司,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