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站在台子边缘,看着林声被放下去的过程,愣了一拍才开口

“这个踏板……不是应该自己跳的吗?”
张函瑞往下一看,腿先软了半截

“……自己跳还能选个时间,被人放下去那不是完全没心理准备吗?”

“太恐怖了”
教练在旁边笑了一声,没接话,绳子还在匀速往下送
林声倒是接受非常良好
被吊在半空中她也没什么惊慌的表情
她甚至还空出一只手,对着手持镜头比了个耶,又冲下面喊了一句
“还挺舒服的!”

陈思罕本来还在想象21米的恐惧,看到林声这副“我在荡秋千”的松弛样
他忽然觉得21米应该也没那么吓人吧
大概吧
林声落地之后脚刚踩实,工作人员就过来帮她解安全扣
她站在原地没动,等着腰间的锁扣被松开
张桂源和陈思罕已经从旁边凑过来了,两张脸一左一右堵在她面前

“声姐,有失重感吗?”
“还好,没啥感觉”

林声低头看了一眼扣子,工作人员正在帮她松最后一道
她配合着转了半圈,语气没什么波澜
她原本想再加一句“你们至于怕成这样吗”之类的话
但偏头看到张桂源和陈思罕那两张写满紧张的脸,被触发了幸福者退让原则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收住了
算了,不吓他们了
林声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来
左奇函坐在那儿,腿伸着,后背靠着椅背
表情松弛得像是来晒太阳的
跟旁边还在碎碎念“21米到底有多高”
“我觉得我真的不行”的陈思罕和张桂源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声在他旁边坐下,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怕?”

左奇函还没开口,旁边的张桂源倒是先插了进来

“他之前跳过伞,还蹦过极,这点高度他应该还好”
左奇函听完点了点头,顺着张桂源的话接了一句

“对,这个对我来说还好”
林声听到“跳伞”两个字的时候,原本懒散靠着椅背的姿势忽然变了
身子直接扭过来面向左奇函,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不止一个度
这是左奇函认识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情绪这么外露
之前无论什么事,她那张脸上顶多是“还行”“不错”“就这样吧”
但这次不一样,她明晃晃地写着“我感兴趣”
“跳伞什么感觉?”

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急切
“爽吗?”

林声在原来的世界也是一个极限运动爱好者
她觉得每次挑战这些极限运动的时候都有一种放空自己的感觉
能把最近的压力都发泄掉
就是还没尝试过跳伞

“挺爽的,景色很好”

“从上面往下看的时候整个地面铺开来,跟坐飞机看窗外完全不一样”

“就是风很大,耳朵边全是风声”

“你想跳?”
“嗯”

林声答得很快
“一直想试,但没找到机会”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