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顾衍脸瞬间黑了半截，钢笔往桌上一磕。

苏晚说着清了清嗓子，眼看着就要开口。

顾衍伸手要去拦，她第一句已经唱出来了，调子拐得比上次还离谱。

台下导演急得直摆手，工作人员脸都白了。

顾衍额角青筋跳了跳，抓起话筒硬生生把调给拽了回来。

唱完最后一个字他狠狠瞪了苏晚一眼，牙都快咬碎了。

苏晚晃着话筒笑眼弯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顾衍刚要开口怼，台下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弹幕刷得满屏都是“这俩配合绝了”。

苏晚晃了晃手里的歌词卡，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子。

顾衍别过脸，耳尖悄悄红了一瞬。

苏晚差点蹦起来，指尖把歌词卡捏得皱巴巴的。

顾衍绷着脸，手里的钢笔却转得比刚才快了半拍。

苏晚举着三根手指发誓，脚尖都跟着晃。

顾衍扫了眼她晃来晃去的鞋尖，喉结动了动。

苏晚把话筒往顾衍那边递了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顾衍接过话筒，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耳尖又热了些。

苏晚指尖蹭过他碰过的地方，烫得连忙往后缩了缩。

顾衍清了清嗓，第一句稳稳落了下来，调子柔得像浸了晚风。

苏晚听得眼睛都直了，捏着话筒差点忘了接下一句。

顾衍唱到停顿的地方抬眼扫她，尾音挑了挑。

苏晚慌慌张张开了口，这次调子愣是稳得一丝没偏。

一首歌唱完，台下欢呼差点掀翻演播厅的顶。

顾衍握着话筒垂眼，嘴角压都压不住往上翘。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苏晚眼睛“唰”地亮了，差点蹦起来。

顾衍抬眼睨她，钢笔在桌沿轻轻敲了下。

他嘴角却翘得老高，半分严厉的样子都没有。

苏晚正乐得晃脚，台侧工作人员急匆匆跑过来。

苏晚立马垮了脸，转头可怜巴巴瞅着顾衍。

顾衍眼都没抬，指尖转着的钢笔顿了顿，耳尖又悄悄红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