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终于抵达雪山脚下时,接应的人看到我的装扮,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低声说道:“跟我来吧。”我默默地点头,紧跟在他身后。
寒风如刀割般呼啸而过,即使穿着这所谓的特制衣服,我依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我紧紧咬住牙关,心中暗暗咒骂着这个糟糕的任务以及这件不靠谱的衣服。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了几个愚人众的身影。我的心跳陡然加快,手不自觉地成一个握紧的状态,以便能够快速的召唤出自己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喂!前面那两个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前面的愚人众拦住了我们,他们上下打量着我们。
我心里一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手心已经开始微微出汗。然而,接应的人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我们奉命来巡查周边情况。”
那几个愚人众狐疑地打量着我们,其中一人说道:“巡查?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接应的人冷哼一声:“这是上头的紧急安排,难道事事都要向你汇报?”
愚人众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还有些怀疑。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我们的衣服猎猎作响。我趁着这股风声的掩护,调整自己最好的状态,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其中一个愚人众走上前来,说道:“让我看看你们的令牌。”接应的人面色不改,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令牌递了过去。
那愚人众仔细查看了一番,正要归还令牌时,突然眼神一凝,大声喝道:“不对,这令牌有假!”瞬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你们这个明明是雷莹术士的令牌,但你们穿的却是冰莹术士的衣服。”说话的就是刚刚检查令牌的那个人,他眼睛敏锐的看向我们。
接应的人冷哼一声,一把将令牌夺回:“哼!这都怪上头,非要我们到明冠峡去侦查,结果那儿啥也没有,害我们俩白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他接着抱怨道:“要不是上头还有人记挂着我们俩,派我们来这儿支援巡查,真不知道我们还要在那个破地方待多久呢。”说完,他冷冷地瞥向刚才动作最大的那个人。
听完我们的解释,那几个愚人众留下两人守在原地监视我们,其他人则前往他们的集合点向上级汇报情况。我们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有人走了过来。
那人招手示意留守的两人继续执行今日的任务,随后转向我们说道:“我们已确认过你们的
身份。”1
这段剧情好有意思呀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不禁揪紧,但好在这身服饰自带面具,让人无法看清我此刻的表情。
“既然你们已经被安排到这里,一切命令听上级指示,不许随意离开自己巡查的地方,不然你们知道有怎样的处罚。”
男人的敲打,让我下意识吞口水,这些人怎么都像混社会的啊!
我和接应的人连忙点头称是。愚人众们这才转身离开,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仍不敢掉以轻心。
接应的人压低声音说道:“小心点,接下来我们两个有可能会被分开,别再出岔子了。”
我微微颔首,就这样我成功的潜入这里,成为愚人众的一员。
“啊切!”又一阵寒风吹过来,我紧紧抱住自己,试图让自己身上这仅有的几片布料发挥最大的保暖作用。但无奈的是,从一开始到现在,我的鸡皮疙瘩就没有消失过。
此刻,我被分配到了一支负责看守通往雪山深处的道路的队伍中。这里的环境恶劣得难以想象,狂风和暴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歇。远处的山峦在白茫茫的雪幕中若隐若现,宛如沉睡中的巨兽。而我们,就像这巨兽身上微不足道的虱子,顽强地坚守在它的边缘。
“喂!别发呆,等一下长官来了看见你这样受处罚,可不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你。”说话的是同属这支小队的冰胖,原谅我用这个称呼来描述他,因为我实在记不清他们那一大串复杂难记的名字。
我提着冰莹术士专用提灯,双手颤抖得如同得了帕金森症一般:“好的,你们又要去补给点拿东西了吗?”
冰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是啊,这鬼地方,不多囤点物资可不行。你在这好好守着,可别出岔子。”
“再说我们明天都要去补给点到底是谁的问题,你这个只会吃饭的家伙到现在连一只冰莹也召唤不出来。”同小队还有一位冰莹术士,原本这支小队只有她一个女性,受到的待遇也不错。
结果我来了之后,其他人见我年龄不大以为我才加入愚人众都对我颇有关照,她心情有那么一丢丢不爽。
冰胖在一旁打着哈哈:“维罗妮卡现在虽然是雷系,但等到上面将冰系神之眼派发下来后,她也会拥有强大的作战能力呢。而且我们每天还能去补给点休息一会儿,不用长时间待在这里,这不是很好吗?”
正如他现在叫我的名字,我被安排的身份叫做维罗妮卡,是璃月和至冬的混血儿。由于一场意外,我先是进入了壁炉之家,后来又加入了愚人众,最终来到了这个小队之中。
看到有人哄着冰莹,她冷哼一声,抬起下巴对我说道:“你给我好好地监视这里,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有你好受的!”说完,她转身离开,只留下我站在原地。
我连忙点点头,目光追随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我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