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道闪电般耀眼的光芒从他身上迸发而出,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我的剑与他手中的兵器猛然撞击在一起,这小子是来抢货的吗?
哇!我心中暗自惊叹,原以为自己的力量已足够强大,但万万没想到眼前此人的劲力竟能与拥有 1/3 的夜兔血脉的人相媲美。
而且他的身上冒出了紫光,难道说,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正当我惊愕之际,少年气喘吁吁地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声音:“它是……我的卢皮卡……不准伤害我的卢皮卡……”
我没有来得及回应他的话,只见他突然猛地发力,挥动着那件看似比自己整个人还要粗壮的兵器把我狠狠地挑飞开。
与此同时,原本静静伏在一旁的狼也瞬间变得凶猛异常,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那位宛如狼一般敏捷的少年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那个正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年轻人,并迅速举起他的武器横挡在他们身前,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狼也在周围虎视眈眈就等着他的指示发起进攻“也不允许...伤害我的...朋友...”
哎呀!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啊。如果只是单单瞧那昏迷不醒的家伙,此刻的模样确实够凄惨的。
不过话说回来,力的作用可是相互的哦。他脑袋上顶着那么大个肿包,这意味着啥?意味着我头上肯定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大包呗!
只不过呢,每个人的身体恢复能力不同罢了。可别光盯着他惨不忍睹的样子,就忽视了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搞不好我跟他受到的伤一样重呢!你看看,就是这儿,我俩肿包的位置都一样!你可别不信,我的包都已经消肿下去啦。”眼看着那原本对我凶神恶煞、虎视眈眈的男孩逐渐放下手中的兵器。
想来应该是见我干脆利落地弃剑于地后,戒心才稍稍减轻一些吧。尽管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对我所言仍有九成怀疑,但好歹不再像之前那般如临大敌了。
雷泽就是那个带狼的少年,至于那个昏迷的人,雷泽说他叫班尼特,今天班尼特专门过来找他一起捕猎。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他们不仅要被饿肚子连人也受伤了,虽然雷泽说他早就有了准备,但班尼特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放心再去抓捕猎物,看来今天又要多几头狼要被饿肚子了。
我十分了解饿肚子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饿肚子对于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看见雷泽在伙伴和家人饿肚子这两个选项左右徘徊,雷泽看了看昏迷的班尼特又看了看在身边的狼,好似下定的某个决心“我...明天..会..更多的猎物的...所以...”
千辛万苦才碰到个人,再加上目前这种情形,我马上作出决定,快步走到雷泽身旁,轻拍他的肩膀说道:“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个人交我,我带他前往你刚刚说的那个叫蒙德城的地方,而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捕猎了!”
雷泽听闻我所言后,急忙摇着头,并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朋友……担……心……”或许觉得刚才没表述清晰,紧接着又补充了几个字:“不是……你……怕朋……友……看到……放……心……”
这一连串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话语,使得整个句子变得愈发模糊起来。看着雷泽那一脸不知所措的神色,我心知他欲言又止,但由于语言能力有限,导致其言辞含混不清。
于是,我二话不说,伸手将班尼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而后转头对雷泽表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是担心我伤害到这位叫班尼特的少年,而是更希望能亲眼看见他平安抵达家里。”
雷泽用力地点头,表示他正是此意。我却果断地拒绝了雷泽伸出的援手,并顺手调整了一下班尼特的身体位置,以便更好地支撑起他来。
“放心吧,我啥都缺,但就是不缺力气!对了……你之前提到的蒙德城到底离这儿有多远呢?”我不禁心生疑惑。
毕竟,自己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游荡了整整一个多月,却始终未见所谓的蒙德城踪影。难道还需要再走上十天半月的时间吗?
眼看着面前这位身材相对娇小的女孩如此轻松地扛起了班尼特——尽管班尼特看上去并无甚重量,但好歹也是个拥有结实肌肉的男孩子
另外,当听闻她竟然连蒙德城的方位都一无所知时,雷泽感到十分诧异。要知道,虽然奔狼领与蒙德城的确存在一定的距离,但绝不至于像她说的那样夸张。
不可能需要花费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更何况,就在不远处便有一座名为清泉镇的小镇呢。
我听到雷泽说的话,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但大致也知道一些事情,我最开始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叫做明冠峡,它附近挨着的是风龙废墟。
因为风龙废墟基本上都是一些冒险家才会去的,所以明冠峡也很少有人去所以这么多天了我才会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而且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一直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打圈圈,可是!每次我都是走的不同的方向为什么还没有走出初始点,这不科学!
为了让雷泽放心大胆的把班尼特交给我,我用另一只空手指了指他身边的那匹狼说“要不你让它给我带路,就去那个..那个叫清泉镇的地方,那个小镇应该离这里比较近,狼把我们带到离小镇不远处就可以了,这样也不会让其他人看见狼担心。”
雷泽在旁边思考了一会,他看到班尼特依旧处于昏迷状态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现在朋友需要帮助,家人们也需要食物。
于是,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即转身蹲下身子,口中发出一连串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狼嚎声,那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那只狼也跟着雷泽叫起来,叫声停下来后,只见那匹狼缓缓地迈着步子走近前来,在我的脚边停下,它先是用湿润的吻部轻轻嗅了嗅我,接着仰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嗥叫。
看来它也答应了雷泽说的了,我连忙将班尼特的身躯扶起,让他的上身倚靠在我的肩膀上。同时,我紧紧握住他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则环绕在他的腰部,向雷泽示意我们可以动身离去了。
然后我就跟随着狼的脚步,朝着他们刚刚说的清泉镇出发,雷泽也去重新打猎,双方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