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漱漱滑落,宋亚轩一时失神,他自母妃去世后再没有流过泪,温热的液体落到纸上,晕开字迹,他慌张得手忙脚乱

对不起,对不起
他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严青窈什么,总想把最好的给她,她不应该和自己沉沦,不该掺和其中

阿窈,对不起,我要食言了…你要平平安安的,忘记我,追寻你的自由
爱本就是这样,时常就得亏欠
不知何时,宋亚轩回到寝癫,严青窈纤细的身躯被被子包裹,他轻轻上床,怀里便多了一个小脑袋,严青窈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宋亚轩没有听清
大概是做梦了吧,宋亚轩的大手轻拍她的背,瘦小,单薄,不应是习武之人的身体的…他这样想着,声音渐渐停止,二人相依而眠
第二日一早,宋亚轩就和严青窈拜访了窦池

二位来的可真早,赐座

那位呢
在场人都知道宋亚轩指的是弱水国巫师

急什么,二位不如品一品我带来的好茶

好
很明显,这大皇子是要打太极了,故意推脱,必有蹊跷,不是有求于人就是又有什么要求了
半盏茶的功夫歌舞不停,严青窈愈发觉得吵闹了,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似远山
宋亚轩看出了严青窈心神不宁,便拉起她的手,捏了捏

大皇子这是何意,若是无事,我夫妻二人便先行离开了

慢着,七皇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吗,看来这巫师很和殿下脾气啊

请巫师
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七八名佣人推着一个被黑布包裹的东西前来,随手便把布扯了下来,黄金制成的笼子里一个女人伏在地上,枯黑的头发遮挡住了脸庞,看不清面貌
严青窈缓缓走上前拨开了女人的长发,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严青窈瞳孔微颤,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像那个一直存在于画中的女人,像那个她仅仅只见了一面的母亲

阿娘!阿娘!
她拍打着笼子,眼泪漱漱滑落,不到片刻就哭成了泪人

我是阿窈啊娘,我是禾夙啊
禾夙是严青窈的字,是母亲临终前写下的两个字
寓意才高八斗,博学多才,可是严青窈却没有应了这字

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阿娘
严青窈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双手死死抓住笼子,破碎而妖艳,惹人怜爱

阿窈,或许岳母只是太久没见到你了

先起来好不好,地上凉
宋亚轩想把严青窈从地上拉起来,他知道她还不能太适应,但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所以最大的努力就是护好她,帮她找到真正的母亲…即使未来自己可能不在她左右了,他也托好友去帮忙了
严青窈就这么失神的被宋亚轩拉了起来,又是一场空,怎么会这样呢

她到底是谁,窦池收起你的小心思,我要听实话
严青窈从侍从身上抽出一把剑,剑锋直指窦池1
好戳人,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