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深处的院落静得近乎无息。
青石院墙埋在漫生的野草与蕨类之间,与世隔绝一般,拢住一室温柔的静谧。天光透过疏落的窗格,浅浅落进厅堂,屋内未点灯烛,光线柔软得像一层薄纱,覆在周遭万物之上。
软榻铺着厚实的绒毡,蓝慵懒倚靠其上,脊背垫着软垫,手中摊开一卷闲书。
它全然是休养生息的松弛姿态,周身所有锋芒尽数敛尽,安静沉坐的模样,像亘古伫立、默然蛰伏的远山,安稳厚重,连气息都缓得近乎凝滞。
身侧,玉半跪坐在榻边,指尖轻捻一缕垂落的黑发。
玉性子本就不喧闹,只是相较于蓝极致的静,多了一缕山间薄雾般轻轻浅浅的活气。此刻正安安静静、不厌其烦地替蓝编着松松散散的细辫,指尖动作轻柔,偶尔发丝滑脱,便微微蹙眉,耐心拢回去,一点一点缠编整齐。
蓝垂眸看着书页,余光尽数落着身侧人的小动作。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却没有半分推开、制止的意思。任由它折腾自己的头发,纵容得毫无底线,静静受着这份恰到好处、不扰人、却独独属于它们的热闹。
木门轻响,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风声携着林间凉意掠入,打破屋内一成不变的安宁。
两人同时抬眼望去。
门前立着一道陌生身影。
只是内部气息透着一些熟悉感。
蓝握着书卷的指尖微顿。
远山般沉静的感知骤然沉落下去,穿透表层躯体,直抵内里深处。
蓝能清楚的感知到那是一个死物,和它们一样没有生命气息,但是内部却有着生命力。
一旁的玉全然一无所觉。
玉感知不到任何异样,半点气息波动都捕捉不到。只是看见素来沉静无波的蓝,目光牢牢锁在来客身上,一瞬不移,不由得心生好奇。
它停下编辫的手,微微倾身,顺着蓝的视线,缓步走近细细打量着门口陌生的来客,眼里满是纯粹的疑惑。

请问阁下是?
玉声音很轻柔,又透着几分清明

你体内生命气息快藏不住了,或许你需要处理一下?

?
它们俩的反应不对,检查身体才得知那村伪装已经不见,思索片刻,还是率先进入了空间
曾经娇小玲珑的幼鸟,此刻已然蜕变成遮天蔽日的庞然巨物。宽大羽翼舒展铺展,几乎覆满整片空间,羽翼之上浮动着温润柔和的微光。
衡玑整个机器都麻了
“小”鸟歪过头看衡玑,显然还没开智。
其他宝石倒是能挪地方避开最拥挤的区域,唯独贤者还绑着没人碰,生无可恋的被“小”鸟压着。
衡玑急忙出空间找了一片空地把鸟放出来
经过分析,宝石碎片并没有卡在小鸟体内,而是不断的溶解了,融入了小鸟本身,再加上生息塞给管护的物资,这小鸟在空间中过的日子相当滋润。
那问题来了,应该怎么办?本来是想等鸟长大了做手术就没有了生命危险就可以剖开取出了,如今那么大只鸟也不可能重新放回去。1
(´∀‵) 这章看得好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