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杨博文表面安静顺从,不再提起离开的话题,慢慢让守在门外的左奇函放松了警惕。这天午后,他趁左奇函外出采购物资、门锁临时出现松动的空隙,悄悄摸索出通风管道的缝隙,忍着脚踝还未痊愈的隐痛,一路小心翼翼逃出了困住自己许久的地下室。
自由的风扑面而来的瞬间,杨博文心头满是释然,可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左奇函返程时一眼发现房门异常,顺着踪迹快速追赶,没隔多久便在城郊僻静小路拦住了仓皇赶路的杨博文。左奇函脸色铁青,快步上前攥住杨博文的手腕,不顾对方挣扎抗拒,用力将人狠狠拽回,强硬拖拽着再次带回了密闭的地下室。

(周身气压低沉,眼底翻涌着不安与怒意,指尖攥得发白):我百般迁就照料你的伤势,你还是一心只想逃离我。
(手腕被攥得泛红,眼眶泛红却语气坚定):你对我的照料,从来都是建立在剥夺我自由的基础上,我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

左奇函再也不愿将他安置在空旷冷清的地下室,他冷沉着脸,一路强行带着挣扎不止的杨博文回到卧室,反手重重落锁,将房间彻底封死,杜绝了所有逃跑的可能。密闭的卧室狭小又压抑,比起地下室,多了几分贴身禁锢的窒息感。

看来要给你一点惩罚才行
你……你想干嘛?…

没等杨博文说完,左奇函就把杨博文按在床上,吻上了杨博文的唇
呜~你走开!!!


哟~奔奔你怎么不会换气呀
你放开我!放开我!左奇函


不行哦,奔奔,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哦
杨博文被吻得发晕
左奇函,你放开我好不好(哭)


不
杨博文实在扛不住,昏睡了过去
昏暗密闭的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呼吸声成了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左奇函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与微微蹙起的眉尖,方才强势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柔和下来,他小心翼翼放缓力道,避免箍着对方的手臂勒得太紧,指腹轻轻蹭过杨博文汗湿的鬓角。
长夜漫漫,杨博文昏睡间无意识地往温暖的方向蜷缩,鼻尖抵在左奇函的肩头。

(低声呢喃,语气褪去强硬只剩偏执):早乖乖听话,就不用受这些委屈了。
许久后杨博文睫毛轻颤,缓缓睁眼,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嗓音沙哑发哑。
……放我走,我真的喘不过气了


等你想清楚不会乱跑,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眼眶再次泛红,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你这根本不是惩罚,是困住我。

左奇函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两人对视,眼底情绪复杂难辨,接着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杨博文无力地攥紧身前的布料,肩膀微微发颤,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气息愈发紊乱,带着细碎的哭腔):左奇函……你别这样,我很难受。


(稍稍退开,拇指擦去他脸上泪痕,语气偏执又低沉):你留在身边,我才能安心。
(垂落眼帘,声音微弱):可这样的陪伴,只会让我害怕。

房门的锁芯依旧纹丝不动,窗外天色渐渐泛起浅淡的暮色,密闭的房间里,两人之间僵持的氛围还在持续发酵。
未完待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