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左奇函都没有到地下室看杨博文,只是让仆人给杨博文送饭
这天仆人照常推门放下餐食,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能不能告诉我,左奇函到底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先生只吩咐我按时送餐,其他事情我不敢多问,也不能多讲
那你至少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就说我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


抱歉,我不能替您传递任何话,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仆人说完便快步退出地下室,铁门再次被锁紧,只留杨博文独自陷在死寂的昏暗里。
仆人离开后,地下室再度陷入死寂,杨博文望着冰凉的铁门,连日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出去!(嗓音干涩,带着压抑的哭腔)

地下室昏暗潮湿,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每日固定的送餐声响,提醒着日子一天天流逝。隔天仆人照常开门送餐,杨博文抬眼看向对方
你就不能帮我转告他一句,我真的受不了被软禁的日子了吗?


少爷明令禁止传递任何消息,我实在不敢违背吩咐
仆人放下饭菜便匆匆退出门外,铁门落锁的闷响落下,将所有求助的声音一同隔绝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直到第六天,左奇函来到地下室

奔奔,我回来啦!
(嗓音沙哑,带着连日积攒的委屈与抵触):你还知道出现?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有意思吗?

左奇函蹲下来看着杨博文

我只是太怕你离开我了,才想出这样的办法。
杨博文没有理左奇函,把脸别了过去,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左奇函
左奇函按下墙上的按钮,铁链持续收短猛然拉扯,杨博文因重心不稳重重摔落在冰冷地面,粗糙的地面摩擦脚踝,很快磨出了渗人的血迹,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啊!!!

左奇函神色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杨博文蜷起受伤的脚踝,呼吸因疼痛微微发颤,沉默地避开他的视线,满是抗拒
你走开!我讨厌你!(微微颤抖)

呜呜~(哭)

左奇函僵在原地,听到带着哭腔的斥责,脸上慌乱更甚,伸出去的手迟迟不敢落下,周身强势的气场彻底消散,只剩无措与愧疚。

对不起,奔奔,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不要!你走开


我不靠近,就站在这里不动,伤口一直流血会发炎的,我把医药箱放在旁边可以吗?(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小心翼翼)
就算发炎也不用你管,都是你亲手造成的!(肩膀轻轻抽动,泪痕挂在脸颊,别过头不愿看他)

左奇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心口泛起阵阵酸涩,愧疚与无力交织在一起,他只能维持着距离,不敢再往前半步。

(嗓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满是懊悔):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可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伤口一直流血受罪。
现在说这些晚了,从你困住我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会这样(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