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死死抵在粗糙冰冷的木板墙面上,你喉咙里还攒着未说出口的求饶,湿漉漉的眼眸盛满惶恐,正要再开口,试图用示弱软化他翻涌的怒意。
可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脱离唇齿,子墨便骤然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你。
完全不给你半分辩解的余地,温热的唇直接封死你的嘴,将所有求饶、哭腔尽数堵回喉咙里面。
所有的声音都被碾碎在唇齿之间,你猛地睁大眼睛,对上他近得失焦的瞳孔。
那双眼睛里还有未熄灭的暗火,此刻又混进了别的什么,浑浊的、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下意识抬手推他的肩膀,掌心抵着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底下是他硬邦邦的肌肉。
推了两下,他纹丝不动,像堵墙,像座山,
唇瓣还残留方才与Konig纠缠过后的红肿破皮,这猝然落下的吻粗暴又强势,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情绪。
下一瞬,他抬手,大手直接攥住你的两只手腕,力道不容挣脱,向上一举,将你的双手牢牢禁锢在头顶的墙面上。
你的后背彻底贴上了墙面,你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他整个人罩下来,把你和这个世界隔开了。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不讲道理。
手腕被锁死,你再也无从抗拒。
密闭狭小的墙角之间,只剩下他沉重粗重的喘息,混着你抑制不住溢出的细碎呻吟。
嘴唇碾过来的时候带着狠劲,舌尖撬开的动作粗暴又莽撞,像是要把你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你发出闷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碎的,断断续续的,连你自己都分不清是推拒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喘息从鼻息间喷出来,扫在你的脸颊上,滚烫又急促。
太久了。
窒息感层层叠叠席卷上来,胸腔憋得发闷,大脑一阵阵发晕。
就在你快要喘不上一口气的时候,他才稍稍后撤,放开了你。
微凉的空气猛地涌入肺腑,你急促地大口喘息。
他的呼吸滚烫,重重喷洒在你的脸颊之上,灼热的气流扫过泛红的眼角与还在发疼的唇瓣。
他的目光沉沉,一寸一寸,慢悠悠描摹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潮红的脸颊、水光朦胧的眼、被蹂躏得破损的嘴唇,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又羞又气的火气涌上心头,你蹙起眉,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瞪向他,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你干什么!”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嘴角扯了一下,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的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怒火,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占有尽数顺着言语倾泻出来。
那声音哑得厉害,裹着怒意,还裹着一层薄薄的、几乎是挑衅的东西。
“怎么,他能亲你,我就亲不得?”他压低嗓音,一字一顿,语气带着刺骨的闷痛,“方才和他吻得不是很投入么。”
他微微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你
“你们每天在这儿?”他的拇指碾过你下唇,“每天都这样?在他掀开那破面罩的时候,在他凑过来的时候,你躲了吗?你躲了吗?
“你很喜欢这样是吗。”
“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可以对你做这些,难道我就不可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从小到大,哪一次不是我挡在你前面?哪一次不是你一喊我就到?他凭什么?”
每一句诘问,都沉甸甸砸在你的心上,让你无从辩驳。
你没说话,他的眼神就更沉了一分。
话音落下,他再度俯下头,目标落在你的肩颈。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尖牙毫无保留地碾咬上那一片细嫩的皮肉。
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你吃痛,忍不住痛呼出声,破碎的哭声从喉咙溢出来。
肩膀上的神经密密麻麻地跳着,又疼又麻,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的纹路陷在皮肤里。
可他咬完之后没有松开,舌尖贴着那个齿印舔了一下,温热的,湿漉漉的,舔过被咬破的地方。
其实在齿尖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他心底还是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软,没有下狠到彻底伤害你的地步,可胸中翻涌的妒火依旧在灼烧理智。
我疼得发抖,眼泪滚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
他抬起头,看见泪痕,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凑过来,嘴唇贴上你的脸颊,伸出舌尖,把那道泪痕一点一点舔干净。
舌尖的触感又软又烫,和他的粗暴截然相反。
“还哭?”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低了一点,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软下来了,“咬疼了?”
低沉的嗓音稍稍放软,带着一丝别扭的哄意:“别哭了。”
但你心底满是委屈,受了委屈,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外涌。
你委屈得不行,眼泪反而掉得更凶。
他看着你,喉结滚了滚,低头又舔上来,舌尖从眼角描到唇角,把新涌出来的泪珠卷走。
然后他埋下去,在同一个位置又咬了一口,这次轻了些,像惩罚,又像安抚。
他时而轻咬,时而舔吻你的颈侧,反反复复。
一遍一遍拭去不断淌下的泪珠,咬落新的印记,舔干奔涌的泪水。
周而复始,直到你的眼眶发胀,泪水被舔得一干二净,再也哭不出半滴眼泪,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
痛感、混杂着说不清的麻意席卷全身,双腿彻底失了力气,软软地往下滑。
腰往下塌的时候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手指勾在他后颈,指尖嵌进他短硬的发茬里。
你的身体在往下滑,又被他的胸膛顶回来,半靠半挂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一下一下,砸在我耳畔,粗沉得像是快要绷断的弦。
身体脱离理智管控,不受控地微微迎合着他。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纠缠、升温、发酵。
他的拇指再次抚上我的嘴角,轻轻摩挲着那处已经被咬破的伤口。
“还疼吗?”他哑着嗓子道。
我没有应他,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狭小破败的木屋角落。
子墨的喘息也越来越浓重灼热,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你的肌肤之上,周遭只剩下两个人交叠起伏的呼吸,空气中弥漫开伤口淡淡的血气,还有那份纠缠在怒火、嫉妒、旧情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缱绻。1
太上头了,还想看后续的内容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