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笑得眼尾都红了,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再说一遍?没听清。

我说我也是!

杨博文憋红脸捶他肩膀,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胸口。
厨房门口突然传来轻咳,左奇函妈妈举着果盘站在那,笑得牙都露出来。
“哎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杨博文唰地挣开左奇函的手,脸涨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埋着头不敢抬头。
阿姨您来的正好!我正想吃水果呢!

左奇函无奈地揉了揉鼻尖,转头瞪了眼憋笑的亲妈。
您可真是会挑时候。

左奇函妈妈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笑得更欢。
“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们,水果吃完了喊我啊。”
她转身就往厨房走,还特意顺手把客厅门带上了。
左奇函转头看向还埋着头的杨博文,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
现在没人了,再说一遍?

你烦不烦啊!

左奇函笑着把人往怀里揽,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尾。
不烦,就爱听你说。

杨博文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头,耳朵尖烫得吓人,闷闷开口。
就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轻响,隐约能听见左奇函妈妈憋笑的动静。
左奇函气得抬手拍了下门板。
妈!你再偷听我把你藏的坚果都给张桂源送去!

门外的笑声立马憋回去,只剩啪嗒啪嗒跑走的拖鞋声。
杨博文埋在他肩膀上笑得直抖,抬手锤了他后背一下。
你幼不幼稚!

幼稚也只对你幼稚。

左奇函收紧胳膊,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那你待会儿帮我写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就勉强原谅你。

行,十道都给你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