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冲过来的院长,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像在看一个老朋友。
"院长,"他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音,"该说感谢词了哦。"
然后,他举起刀,捅了进去。
噗嗤——
刀刺进了院长的肩膀。
刀刃很深,几乎刺穿了整个肩膀,鲜血涌出来,染红了院长灰色的长袍。
"我们本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被世人抛弃在风雨街头。"
许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念着感谢词,语气虔诚而庄重,像在主持一场神圣的仪式。
院长惨叫一声,想要推开他,但他的另一只手被两个小孩抱住了,动弹不得。
周围的孩子们围了上来。
他们虽然还在机械地念着感谢词,但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一个小孩用椅子砸在了院长的腿上,咔嚓一声,腿骨断了,院长惨叫着跪了下去。
一个小孩用碎玻璃划开了院长的胳膊,鲜血喷了出来,溅了小孩一脸。
一个小孩咬住了院长的手,死死不松口,像一只咬住猎物的小狼。
院长倒在了地上,被孩子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的青灰色的身体在抽搐,纯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不……不要……我是你们的院长……我养了你们……"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慈祥和威严。
许无拔出刀,又捅了进去。
噗嗤——
"仁慈的院长收留我们,赐予我们安身的家园。"
血喷了出来,溅在许无的脸上,像一尊在血水中微笑的神。
院长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涌出黑色的血液。
许无拔出刀,又捅了进去。
噗嗤——
"院长供给我们食宿,管教言行,抚平我们的伤痕。"
这一刀捅在了肚子上,刀刃没入大半,黑色的血液涌出来,带着一股恶臭。
院长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纯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恐惧。
许无拔出刀,又捅了进去。
噗嗤——
"我们无父无母,院长是唯一依靠。"
这一刀捅在了胸口,刀刃刺穿了肋骨,刺进了肺里。院长的嘴里涌出大量的黑色血液,呼吸变得困难,发出嗬嗬的声音。
许无拔出刀,又捅了进去。
噗嗤——
"我们谨遵院内规矩,绝不萌生逃离的念头。"
这一刀捅在了另一个肩膀上,把院长的另一只手也废掉了。院长的身体不再抽搐了,只剩下微弱的起伏。
许无拔出刀,又捅了进去。
噗嗤——
"甘愿献出身体与一切,报答院长的养育恩情。"
这一刀捅在了肚子上,刀刃旋转了一下,搅烂了里面的内脏。院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了下去,嘴里发出最后的嗬嗬声。
许无拔出刀,看着奄奄一息的院长,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举起刀,对准了院长的心脏。
"恭贺院长,岁岁安稳,我们此生不离,永世相随,直至化为尘埃。"
噗嗤——
最后一刀,刺进了院长的心脏。
刀刃没入到底,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许无一身。
院长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纯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群他养了这么久的、被他当成物品的"孩子"手里。
许无拔出刀,坐在血泊里,看着院长的尸体,笑了。
红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温柔得像个天使。
周围的孩子们还在机械地念着感谢词,一声一声,回荡在满是鲜血的大厅里,像一首安魂曲。
"我们本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被世人抛弃在风雨街头……"
"仁慈的院长收留我们,赐予我们安身的家园……"
稚嫩的童声整齐地回荡着,在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中,显得格外诡异而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