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救世游戏

男生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不、不会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怎么会……"

"真的哦，"许无很认真地说，声音软软的，像在讲什么童话故事，"我以前听老人说的，自杀的人会留在原地，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一直重复自杀的那天，永远永远都困在那里，好可怜的。"

他说着，还皱了皱眉，露出了一点担忧的神色。

"那怎么办……"男生慌了，"那我们不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嗯……"许无想了想，眉头皱着，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啦……"

"什么办法？"男生赶紧问，眼睛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许无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语气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是自杀，是意外，对不对？"

"意外？"男生呆呆地重复。

"对呀，意外，"许无点点头，很认真地说，"比如，你不小心从楼上掉下去了，或者不小心滑倒撞到了头，这样就不是自杀了，对不对？这样你就能来陪我了呀。"

他说得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进男生耳朵里。

男生的眼神慢慢变得恍惚。

"意外……"他喃喃地说，"对……意外……不是自杀……是意外……"

"对呀，"许无笑了，笑得特别温柔，特别好看，红色的眼睛像两弯浸在蜜里的月牙，"你看，窗户就在那边，你只要站上去，不小心掉下去，就是意外了呀。这样你就能来陪我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好不好？"

"好……"男生呆呆地说，"好……我去……我去陪你……"

他慢慢地站起来，朝着窗户走去。

许无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怜悯，没有不忍，没有愧疚。

只有一点……嗯，总算有点乐子了的满足感。

男生走到窗户边，爬上了窗台。

他站在窗台上，回过头，看着许无。

"许无，"他说，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干净、很开心的笑，像个孩子，"我来陪你了。"

然后他往后一仰。

掉了下去。

三楼。

砰。

很响的一声。

许无坐在地上，听着那声闷响，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嗯，还挺干脆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刀。

插得挺深的，不过没刺中要害——他在最后一刻微微偏了一下身体，让刀避开了心脏，只刺中了旁边的肌肉。

血还在流，染红了大半件衣服，看起来挺吓人的，但其实没什么大碍。

他伸手，握住刀柄，猛地一拔。

噗。

血喷出来一点。

许无皱了皱眉，有点嫌弃地看了看手上的血。

脏死了。

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冷水冲在手上，把血冲掉，露出白皙的皮肤。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血色，胸口还在流血，但眼睛还是亮的，红色的瞳孔里满是兴味。

挺有意思的。

比直播有意思多了。

就在这时——

【叮——】

一个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强烈的"情绪”。】

【是否参加救世游戏？】

许无洗手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救世游戏？

【通关救世游戏，可获得任意奖励——金钱、美人、权力、长生……只要你想得到的，都能得到。】

机械音继续说着，语气平板，没有任何起伏。

许无挑了挑眉。

金钱？美人？权力？

他都不感兴趣。

但是……

"救世游戏？"他轻声说，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味，"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是否参加？】

"参加呀，"他笑着说，红色的流苏耳坠晃了晃，"当然参加。"

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不参加呢？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温柔又慈悲，像尊玉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