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阳光透过纱帘滤成柔和的浅金色,慢悠悠淌过卧室的地板时,苏云禾才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先钻进来一股勾人的饭菜香,是她最爱的煎蛋配小米粥的味道,混着一点刚烤好的吐司的麦香,她懵了两秒才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趿拉上毛绒拖鞋,晃悠悠地循着香味往厨房走。刚走到半开的厨房门口,她就看见那个明明前几天还在邻市跑行程、连视频通话都带着明显疲态的老公,正穿着她上周刚给他买的浅灰色卡通熊猫家居服,站在灶台前慢悠悠地翻着锅里的煎蛋,阳光落在他发梢上,暖得像揉了一把碎金。
刘宇宁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身后晃过来的小身影,他关了最小火回头,就看见苏云禾正靠着厨房的门框,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半打着哈欠,懒懒的模样像只刚睡醒的猫。“醒了?去洗把脸收拾一下,这边粥刚好温着,马上就能吃饭了。”他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苏云禾就踮着脚小步蹭到他身后,伸出胳膊从背后软软环住他的腰,把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的脸埋在他后背,开口的嗓音还裹着没散的沙哑:“你几点到家的呀?我昨天睡得特别沉,怎么半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刘宇宁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腰上那只软乎乎的小手,顺手把灶上的火完全关掉,转身面向她,指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一双眼睛亮得盛着细碎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逗她:“连夜忙完工作就赶回来了,我可不光知道我几点到家,我还知道——咱家新晋的苏大厨,白天趁我不在家,偷偷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呢。”
苏云禾听见这话的瞬间,脸颊“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耳尖和脖颈都泛上了粉,她支支吾吾半天,嘴张了又合,翻来覆去也只挤出半句“那,那……哎呀”,最后实在羞得抬不起头,捂着热得发烫的小脸扭头就冲进了卧室,连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带着点慌慌张张的意味。
身后刘宇宁压不住的低笑声顺着走廊飘过来,钻进她的耳朵里,苏云禾脚下顿了半秒,跑得反倒更快了,连耳后的碎发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来,整个屋子里都漫着软得化不开的、带着粥香和暖意的烟火气。
苏云禾揉着头发,把最后一件换下来的睡衣叠好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又顺手理了理散乱在床头的几本读物,才趿着软底拖鞋往餐厅走。刚到餐厅,暖融融的谷物香气便先裹着热度扑了过来,刘宇宁早已经把几样清粥小菜齐齐整整摆上了餐桌,连边角都收拾得清爽利落。
“哇,好香!”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脚步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刘宇宁见状笑了笑,顺手把刚晾到适口温度的小米粥推到她面前,瓷碗边还带着恰到好处的余温:“吃吧,刚晾得不烫口,配着旁边的小咸菜刚好。”
暖黄的灯光漫过铺着素色格子桌布的餐桌,苏云禾捏着银质小勺,慢腾腾地搅着碗里的小米粥,再舀起一小勺慢悠悠送进嘴里。对面的人安安静静坐着,指尖偶尔扶一下温热的玻璃杯,全程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整个餐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打破这份恰到好处的沉默,只有碗碟被轻轻挪动时发出的细碎轻响,偶尔和勺沿磕在瓷壁上的清脆微声交织在一起,软乎乎地裹着满室的温吞气息。1
超好看超好看,想看后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