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写的是妈妈要和我玩躲猫猫游戏,她让我在邻居家藏起来,让我不要被任何人发现,我喜欢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正朝着几人靠近。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对了,我和贺儿在刚刚房间里发现一个布满血痕的衣柜,根据痕迹大小,和划痕的高度,和刚刚的小男孩是差不多的,再加上日记的描述,衣柜里的应该就是他了

这么说,难道是她妈妈害死了小男孩吗

不应该,日记前面写的内容里可以看出妈妈是很爱小男孩的
疑惑越来越多,几人眉头紧锁,准备继续去其他房间寻找新的线索
那哒哒的高跟鞋声突然停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

我靠这声音怎么没了?不会是站咱们后面了吧?
别回头,先看规则!

马嘉祺指尖刚触到手机屏幕,后颈突然吹过来一阵凉丝丝的风。

(嗓子发紧)哥、哥,我后脖子凉飕飕的……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贴在马嘉祺身后,指甲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机。

(咬着牙憋出声音)规则第三条!身后有动静不能回头,也别说话!
(攥着手机的指节绷得发白)

那女人的指甲已经碰到了屏幕,凉得像冰。

(腿肚子打颤,眼睛死死盯着脚边的地面)

她、她是不是在看规则?
高跟鞋哒哒声又响了,慢慢挪到了贺峻霖身边。

(大气都不敢喘,指尖狠狠掐着严浩翔胳膊)
那女人的指甲刮过贺峻霖攥着的笔记本封面,留下一道白印。

(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别松手,那本日记是她要找的东西!
(突然抬手指向203的门,嘴型比了个“跑”)

几人拔腿就往203冲,贺峻霖把笔记本死死抱在怀里。

我靠她追上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快推门!
严浩翔伸手哐当撞开203的门,几人进来后立马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指甲刮门板的刺啦声,听得人牙酸。

我的妈呀,她不会要破门进来吧?

快找东西把门堵上!
这时,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个人,问到:你们干嘛呢,这是我家
严浩翔瞬间把贺峻霖往身后拽,指尖又摸到了后腰的折叠伞。

(声音发颤)你、你是谁啊?
那女人穿了身洗得发白的家居服,手里还拎着个炒菜的锅铲,眉头皱得老高。
门口的刮门声突然停了。
女人回答:我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你们又是谁,来我房子里干嘛,赶快给我出去

你好,我们想了解一下楼下一家人的情况
女人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脸色瞬间沉下来。

楼下那家人早死绝了,你们打听他们做什么?
我们刚才在201碰到个小男孩,还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女人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
女人:你们……你们真看见红裙子的女人了?
她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慌慌张张往窗边跑,伸手就去扯窗帘。

你知道那女人是谁?
女人:造孽啊,楼下内家我认识,本来家庭和睦,夫妻关系也算不错,有着一个可爱的儿子,可是好日子没过多久,女人便发现男人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搞暧昧,还养了一个女人,那之后家里便经常发生争吵,那老太婆也是分不清是非,护着她那儿子,最后哪女人疯了,把自己儿子藏了起来,下毒杀死了男人和那老太婆,还一把火烧了房子,连自己也死在了里面,那小男孩也是可怜啊,藏在衣柜里被锁了,火烧到了旁边房子,烧死在了里面,唉,一家人就这样在一夜之间没了

那……那我们刚才看到的红裙子女人,就是那个疯了的妈妈?
女人死死把窗帘拉得密不透风,背抵着窗台喘粗气。
女人:她每年忌日都出来找她儿子,谁撞见谁倒霉!
窗外突然传来指甲刮玻璃的刺啦声。
女人吓得脸都没了血色,捂着嘴蹲到了地上。

我靠她是不是摸过来了?
嘘,别出声。

马嘉祺踮着脚往窗边挪,指尖刚碰到窗帘角,外面的刮玻璃声突然停了。

那女人一直在找她儿子,我们让她们想见,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可那小男孩现在见了我们就拿刀扎啊!
女人(突然抬头)他是怕他妈妈!他以为是妈妈故意把他锁在衣柜里的!
地板突然滚过来好几颗玻璃弹珠,正正停在几人脚边。

我靠怎么又有弹珠!
贺峻霖猛地往后跳半步,差点踩在严浩翔脚面上。

是那小男孩找过来了?
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脆生生的童音隔着门板飘进来:“姐姐,我看见我的弹珠滚进去啦。”

那女人走了,先开门吧,我们应该想办法和他解释这一切

你疯了?他手里攥着剪刀呢!
严浩翔伸手按住门把,回头冲马嘉祺摇了摇头。

(急得直摆手)别啊哥,他上次差点给我胳膊扎个洞!
门外的小孩还在咚咚敲门,声音脆得发寒:“哥哥快开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