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的老巷飘着炸串的香,林默攥着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刚要拐进巷口买份加肠的手抓饼,就被三个穿邻校校服的男生堵在了墙根。
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抬脚踹了下他的书包,语气轻佻。

听说你班那个戴眼镜的小胖子,昨天敢告我们的状?
林默垂着眼没说话,手指悄悄攥紧了书包带。
他今天特意绕路走,就是怕来找事的人堵到胖子家楼下,那小子上周刚摔断了腿,在家养伤呢。
旁边的瘦子上去就扇了他一巴掌,脆响惊飞了墙头上的麻雀。

问你话呢,聋了?废柴就是上不了台面。
林默侧了侧脸,嘴角渗出血丝,抬眼的时候黑沉沉的眸子里没半点情绪。
你们找他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黄毛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弹簧刀甩得咔咔响,刀尖抵在了林默的下巴上。

跟你说?你也配?今天要么把那小子叫出来,要么你替他跪下来给哥几个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
巷口的炸串店老板探出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谁都知道林默是出了名的软柿子,平时被人欺负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默突然笑了,指尖摸向书包侧袋里那根平时用来撬自行车锁的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