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刚把笔记本电脑藏好,鸳羊羊他们就回来了。杂物间的大门被一把推开,智羊羊站在门口,阴沉着脸,死死的锁定住了坐在椅子上(其实就是从家门口搬来的石墩子)认真写作业的喜羊羊,一字一顿的质问。
“听说,你在学校顶撞老师?嗯!”
喜羊羊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这绝对是历史老师告的状,开口就想反驳。
“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智羊羊打断。
“还敢狡辩,看我不把你皮剥了!”
“哎,老公,别这样嘛!”
鸳羊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像淬了毒的蜜,让人寒毛竖起。
“光打的话,那孩子不长记性,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他用手端一杯倒满的红酒,洒一滴抽十鞭子,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好,鸳儿想怎么罚都行,只要留那小子一口气就好。”
智羊羊翻脸翻的比书还快,语气里带着些纵容。转头,恶狠狠的瞪了喜羊羊一眼。
“还不快过来受罚!”
喜羊羊一脸不愿地来到客厅,站在墙角,双手结果红酒平放着端在胸前,而鸳羊羊坐在一旁的皮革沙发,上玩弄着手里的橡胶做的鞭子。
两个小时比他想象的还要漫长,喜羊羊的手开始发酸发软,最后变得麻木,红酒好几次差点洒出来,渐渐的,想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他的眼眶有些发黑,然后,身子一歪,一滴酒洒了出来,顺着杯壁滑落,然后是第二第……
“时间到”
鸳羊羊从沙发上站起,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喜羊羊腿一软,坐倒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清醒了些,然后眼前就出现了那张笑盈盈的脸。
“洒了三滴,三十鞭,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只打二十鞭,把手伸出来。”
喜羊羊艰难的爬起身,缓缓伸出左手,可鸳羊羊却挑了挑眉。
“不是左手,是右手!”
“可我还要写作业……”
“只有这样才能长记性。”
话音未落,鸳羊羊就扯出藏在喜羊羊背后的右手,然后扬起鞭子。
“啪!”
喜羊羊皙白的手上瞬间多说一条红印子,他倒吸了口凉气,死死的咬住下唇,铁锈味倾刻间充斥着他的口腔。
二十鞭下去,喜羊羊的右手被打得伤痕累累,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淌,可他硬是一声都没有叫出来。
鸳羊羊端详着她的杰作,满意的放下沾满血迹的鞭子。
“滚。”
喜羊羊咬咬牙,回到了杂物间。他摸索着,从床底摸出了一卷纱布和一瓶碘酒,他用牙拧开盖子,轻轻地倒在右手的伤口上,巨大的疼痛瞬间炸开,喜羊羊只感觉眼前一黑,手里的药差点摔落在地上,可没办法,鞭子很脏,伤口必须消毒,喜羊羊往嘴里夹的快赶紧的手帕,死死咬住,继续涂抹。
杀完菌后,喜羊羊虚脱的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头发东一缕西一缕的贴在额前,他缓了缓神,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包扎好后,试着动了动,又是一阵剧痛。喜羊羊看着裹着严严实实的右手,他不是没想过离开,只是,他放不下,放不下那个曾经他无比失望的家,放不下那位在记忆里无比温柔的父亲,泪水从脸庞滑落,勾勒出一道道泪痕,他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划了一刀,痛,撕心裂肺的痛,令他无比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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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因为快开学了,所以之后我会更的有些慢,别问为什么,问了暑假作业没写完(πー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