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初后背背脊绷得笔直,那一身沉稳肃穆的武警特战气场,在听见她问句的瞬间,彻底裂开一道缝隙。

我……我就是……
雷战看气氛不对,询问欧阳倩和田果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们有没有受伤?怎么逃出来的?

(哽咽道)我们从厨房后门跑的,没想到是个悬崖,我们就跳海里去了,宁死也不能做俘虏!

(拍着她们的肩膀)好样的!真是好样的!看到你们,真的太好了!我一直惦记你们俩!
张晨初很吃惊,没想到当初的小女孩蜕变成一个这样有魄力的女战士,他很遗憾错过她这么多年。听到她的话又佩服又心疼。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向雷战几人敬礼后准备离开继续侦查任务。离开时还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

倩倩,如果这次任务我们都能平安活着,我想找你谈谈。

(不想看他)哦,再说吧。

你俩……算了回头再说吧,先去那边,老狐狸他们都在那边,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他,警方现在非常需要你们的情报!
老狐狸已经从帐篷走过来了

(惊喜地问)我看看是谁成功地逃出来了?
欧阳倩和田果向他敬礼,老狐狸赶紧挥挥手

不用了不用了!好!好!真没白训你们!

(哽咽道)老狐狸,我杀掉坏人了!

(哭着说)我也是!
后面跟剧里一样,雷神给云雀六人分配任务,让休整好的欧阳倩二人带着哈雷、大牛等人出发,从悬崖爬上去,由厨房后门进入。
云雀让何璐,叶寸心去厨房后门接应欧阳倩等人。
此时,在临时指挥部得知酒店大堂有一颗原子弹消息的局长。

(看着赵处长)打开公开频道,我要和岛上所有的同志们说话。

我理解你们的恐惧,我也一样恐惧。但是我们不能被恐惧击倒,他们就是希望我们恐惧。既然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恐惧也没有任何意义。也许别人还有选择,但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我们是警察!是战士!是人民卫士!我们在这个岛上,这是我们的岛,还有我们的人质,这是我们要解决的麻烦,不是别人的。如果原子弹引爆,我们肯定会死;就算原子弹被解除,我们都受到了核辐射,还会有许多人会因为各种后遗症而痛苦地死去,活着的人,只能在痛苦当中度过余生。同志们,我必须告诉你们真相。我们都曾经在警徽前发誓,现在,到了我们履行誓言的时刻了。同志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共死!——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不是吧,第一次实战就搞这么大😱

(吃力的说)果子!先上去再说吧!
欧阳倩他们成功进入厨房后门与叶寸心她们汇合,准备前往顶楼接应武警突击队的直升机。
楼顶处,直升机高速旋转着悬停在上空,武警突击队员们迅速滑降下来,欧阳倩从隐蔽处闪身出来

跟我们走——我带你们去大堂!走最近的路!

(深深的看了一眼欧阳倩,跟队员说)走!快跟上!
张晨初也听到了局长的话,他不甘心,不甘心和心爱的人再次重逢就要生离死别,后悔没有早点去找她,害得两人分开误会这么多年。但也欣慰,起码可以和最爱的人死在一起,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在一处拐角,两名受伤的匪徒趁欧阳倩检查游客尸体的时候,扔向匕首。

倩倩!小心!
欧阳倩闪身躲过,迅速掏出手枪将两名匪徒击毙。事态紧急,张晨初没有说话,更加警惕的看向四方,以防还有匪徒会伤害他的倩倩。
后面两人也默契的配合,成功抵达大堂。与其他突击队员一起迅速歼灭残余匪徒。
真相大白,原来那所谓的原子弹是用技术手段骗了所有人,没有严重的核辐射,大家都不会痛苦的死去。
故事来到云雀和雷神得知他们抱着的原子弹是假的,云雀问刚才雷神的誓言还算不算数。

我说不算数还有用吗?

(除了奢香)没用!——

抱着原子弹求爱,好浪漫啊!
这时欧阳倩都在酒店外的草坪上看着在水池拥吻的云雀和雷战起哄道
哇哦~
张晨初走向欧阳倩,轻轻的拉住欧阳倩的手。

倩倩,我想跟你谈谈

(看了一眼)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在你悄无声息的离开我,我们就已经没话可说了!

哦~原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初恋啊😉蚊香,你跟我可不是这么说他的
因为开心果刚才看到他们两人默契的一幕,就知道两人还是互相爱着,牵挂着彼此。

(推了推蚊香)姐妹儿,去吧,有什么事聊清楚,可不能留遗憾呐!

哦~有情况啊蚊香,还挺帅啊,谁啊谁啊,开心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快说快说!
张晨初笑着拉走欧阳倩。

行,你说,你当时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去当兵了?你不想我吗?☹️

我想!我真的好想你,可是……你妈妈来找我了,她让我离开你。

所以你就放弃我了?

对不起,当时的我太软弱,没本事,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所以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害得我满世界的找你!我去参兵就是为了去找你,受了这么多苦这么多累😢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恨你!

(上前一把抱住蚊香)倩倩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求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欧阳倩被张晨初猝不及防拥进怀里,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可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常年训练留下的淡淡硝烟与皂角混合的味道,多年日思夜想的委屈瞬间决堤,积攒已久的泪水控制不住砸在他的战术背心布料上。

(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肩膀不停颤抖,哭腔浓重)你放开我!当年走得那么干脆,现在又装什么深情?你知道吗,我熬完地狱集训、克服恐高拼命练防化爆破,无数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全靠着找你的念头硬扛。你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给我……

(手臂收紧没有松开,掌心轻轻顺着她湿透的后背,声音压抑沙哑,带着浓重的愧疚)我知道我亏欠你这么多年的青春,我从来没有资格奢求你立刻原谅。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