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在了顾尘渊的小腹上,他闷哼一声,本就疼痛的腹部被这一击砸的就像针扎一样疼。
“你这小子不经打呀,服了吗?”
顾尘渊抬起头,眸光中带着杀意,将几人莫名震退了几步,“我没做错事。”
“没做错事?那我就让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莫恒说着再次挥拳,一拳砸在顾尘渊的面门上,顿时,鼻血直流,滴在了地上。
顾尘渊没有喊疼,他观察着四周,借力后退两步,随后迅速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花盆砸向莫恒。
莫恒没想到顾尘渊还会反击,花盆直接砸在他的脸上,花盆碎了一地,碎片将他的脸划伤,莫恒咒骂了几句,吩咐自己的几个小弟去打顾尘渊。
顾尘渊还在思考对策,拳脚却已经到了他脸上,无奈他只好暂时躲避,却还是被打到好几拳。
莫恒拿过墙角的棍子,快步走上前,千钧一发之际,棍子被人抓住。
莫恒有些发懵,他回过头去,却被一拳砸到脸上,随后一脚踹向他的腹部,他直接被踹倒在地。
“你大爷的,你是谁?”莫恒捂着肚子,嘴里不断蹦出脏话。
“我叫赵景易,这是第二次了。”赵景易夺过他的棍子,随后走向另外三个人。
那三个人看着自己的大哥被打伤,哪还敢继续打顾尘渊,他们畏畏缩缩地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人是赵景易的同班同学,他赶紧走上前,疯狂的道歉:“对不起,哥,是我们太冲动了,我们这就走。”
“你们还想走?欺软怕硬的东西。”说着,他举起棍子就要打下去。
“等一下!赵景易。”沈一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身边跟着祁南汐和夏沐桉。
赵景易看了一眼他们,只好收手,他把棍子扔在地上,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莫恒,走向了沈一川。
“沈一川,你来干什么?”
沈一川看了一眼里面的几个人,随后开口道:“这我还要问你呢,你不去吃饭,在这干吗?”
赵景易指了指里面的那几个人,解释道:“我拉肚子去上厕所,结果经过这就看见莫恒那家伙搁这欺软怕硬,看了一会,我实在气不过,才过去的。”
祁南汐双手环胸,看了他一眼,“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不想接受处罚,就写一千字检讨书给我。”
“会长,一千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连五百字都编不出来。”赵景易半开玩笑道。
祁南汐摇了摇头,“写不够一千字,我就送你去见校长。”
赵景易无奈的叹了口气,“见义勇为也要被罚呀?”
祁南汐瞪了他一眼,“怎么?我还得亲自给你颁奖?”
赵景易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话。
他们三个还在交流,夏沐桉却已经消失了身影,祁南汐发现之时,却见她已经走进了教学楼。
“尘渊同学……”夏沐桉走到顾尘渊身边,眼中夹杂着一丝怜悯。“你受伤了。”
她看着顾尘渊鲜血直流的鼻子,眉头皱了皱。
顾尘渊避开她怜悯的眼神,他不希望有人会可怜他,他的眸色中仍然带着冷意,鼻血还在流着,他只好用手先遮住,“我没事。”
这不知是他今天说过的第几次我没事,他一向自己忍受着疼痛,从来不向外人的叙述,这也让他的性格变得孤傲起来。
“你总说没事,可照这样下去,你会很难受的。”说着,她将一小包纸巾递到顾尘渊手里,“先擦一擦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
顾尘渊低头看向那包洁净的纸巾,他虽然不愿意接受嗟来之食,但迫于需要,他还是拿了回来,将纸死死摁在鼻子上,算是暂时止住了伤口。
一旁几人停住了对话,祁南汐看着夏沐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顾尘渊时,却又蹙了蹙眉毛。
她停止了和赵景易的对峙,转而迈步走了过来。
莫恒还瘫倒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也都缩在墙角。赵景易十分嫌弃的看着他们,转头看向顾尘渊身上的伤,神色中带着些许歉意:“是我没能及时来帮你,还在那里袖手旁观了一会,让你挨了不少拳头。”
顾尘渊记住了他的长相,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表示什么。
祁南汐目光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注意到点点血迹,冷静开口:“莫恒,你们四个涉嫌寻衅滋事,先跟我回学生会,我一会会通知你们的班主任。”
说完,她又看向夏沐桉,“沐桉,你先去吃饭,让沈一川带着顾尘渊去医务室就行。”
“怎么是我呀?我也还没吃饭呢!”沈一川抱怨了一句,却被祁南汐的目光喝退了。“那还是我去吧……”
祁南汐看着顾尘渊和夏沐桉几乎贴近的手臂之时,不由皱眉,“顾尘渊,处理好伤口就去议事厅,我找你有事。”
言罢,她就带着那四个人去了学生会。
夏沐桉看见几人都散开后,也就孤身一人去了食堂,赵景易自发陪着顾尘渊去医务室。
“没想到你看着文弱,还懂得利用道具啊,看到莫恒脸上被划的那么惨,我就兴奋的不行。那小子的手可不老实,天天欺负我室友,后来我揍了他一顿,让他长了点教训,结果我就被调到沈一川的宿舍了。”赵景易跟在两人身后,谈起了以前的一点往事。
“你很厉害啊。”顾尘渊发自内心的赞叹。
赵景易嘿嘿一笑,“我可是我们班体委,祁南汐上课都得听我的。”
沈一川戳了他两下,小声警告:“这话要是被她听到,你这体委就别当了。”
顾尘渊听到两人的嬉闹声,却在思考一件问题,想着想着他便问了出去:“祁南汐难道学习不好吗?”
沈一川顿了一下,随即便开口大笑,“怎么可能,以她的实力可以和你不相上下,只不过她现在排在年级第三,和夏沐桉其实是相持平的,但她偶尔也会控分。”
“那她为什么没在一班?”顾尘渊实在有些疑惑。
赵景易率先开口,“身为学霸,你连学校这么大的事都不在意吗?祁南汐原本是上一届高三全校前三的存在,在高考中也是取得了不错成绩,完全可以直接去寒庭司异能学府,也就是所有顶尖爻士所在的学院。但是她却放弃了这个机会,选择重新复读一年。当时学校还专门召开了一场会议呢,听说寒庭司对她十分重视,想让她去重点班培育,当她非但没去,还选择来到咱们这一届来听课。至于她为什么没去一班的原因,这我也不太清楚,当她到我们班也不怎么听课,反而担任了学生会会长这个职位,像一个老师一样管着我们。”
顾尘渊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话虽如此,但是他总觉得祁南汐目的不纯,明明能上最顶尖的学府,可她偏偏要复读一年,而且还不选择去重点班培育,反而还要到应届班去听课,并且担任学生会会长的职责,做什么听也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能办出来的事情。
但是,顾尘渊脑子里突然飘过一个念头,他提取了赵景易话中一个比较重点的词---寒庭司异能学府,在整个昭夏国,普通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便是昭京大,也就是首都学府。这就说明祁南汐并非普通人,她和夏沐桉一样,都是异能者,顾尘渊很警惕异能者,他会下意识觉得异能者心思不纯,虽然他的父母也是异能者,但是临近成年,他似乎都没有觉醒任何异能,但这并不能打消他对异能者的警惕。
几人很快到了医务室,处理完伤口,顾尘渊准备带着笔记赶快离开,可是刚刚出了医务室的门,却迎面撞上了在这里等待许久的祁南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