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半山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中式庭院前。苏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刚好是下午三点。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外面披着柔软的羊绒披肩,长发用一根精致的玉簪挽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婉而又不可侵犯的东方韵味。
陆宴沉从驾驶座走过来,为她拉开车门,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很美。”
苏软挽住他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陆总,现在可不是夸我的时候,里面可是龙潭虎穴。”
“有我在。”陆宴沉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记住,你不是来接受考验的,你是来当陆家主人的。”
两人并肩踏入老宅。刚走进正厅,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大厅里坐着七八个人,正中的太师椅上,是陆家的老爷子陆廷山。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眼皮微垂,看不出喜怒。两侧坐着几位陆家旁支的叔伯,目光各异,有的审视,有的轻蔑,有的则毫不掩饰敌意。
“爷爷。”陆宴沉牵着苏软走上前,语气恭敬却疏离。
老爷子终于睁开眼,目光越过陆宴沉,直直落在苏软身上。
“你就是苏软?”
苏软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微微欠身:“晚辈苏软,见过陆老爷子。”
“哼。”老爷子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我陆家世代书香,最重门第清白。你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凭什么觉得能配得上我陆家的长孙?”
此话一出,旁边的二叔陆建国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腔:“大哥说得对。宴沉啊,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婚事,我们几个做长辈的,实在是不敢苟同。”
“是啊,”三婶也笑着开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苏软,“听说苏小姐以前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这种女人进了陆家,怕是要把家里的风水都败坏了。”
苏软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她等了三秒,直到那些嘲讽的声音渐渐落下,才缓缓开口。
“陆老爷子,各位长辈。”她的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我出身如何,各位查得比我清楚。至于名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人:“在座的各位,恐怕也没资格来评判我的名声。”
全场瞬间安静。
陆建国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苏软微微一笑,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是陆氏集团过去三年的海外投资报表。如果我没记错,这些项目,都是二叔和三叔经手的。”
她看向老爷子:“三年亏损十二个亿,其中八个亿流向了海外空壳公司。老爷子,您觉得,是风水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陆建国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苏软转头看了陆宴沉一眼。
陆宴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录音里,正是陆建国与那个海外空壳公司负责人的通话,内容清清楚楚地交代了如何转移资产、如何做假账。
录音结束,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宴沉收起手机,声音冷冽:“爷爷,苏软是我认定的妻子。她有能力,有胆识,比我见过的任何名门千金都强。至于陆家的那些蛀虫,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处理了。今天带她来,不是征求您的同意,是通知您一声。”
老爷子盯着陆宴沉看了许久,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神色平静的苏软。突然,他笑了。
“好,好,好。”老爷子连说三个好字,站起身走到苏软面前,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丫头,这杯茶,我认了。”
苏软双手接过茶杯,微微低头:“谢谢爷爷。”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扫过那些脸色铁青的旁支亲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只是开始。1
画面感好强,看着超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