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那你得年年买。”
他没躲,任我吻着,喉结轻轻一滚,然后低头抵住我的额头:“好,年年买——挑最甜的,留最暖的,全给你。”
远处摩天轮缓缓转动,彩灯映在他眼底,像撒了一把碎星。
他牵起我的手,把一枚温热的巧克力糖纸叠成小船,放在我掌心:“明年这时候,我把它装满真巧克力,再还你。”
我低头看着那枚银戒在晚风里泛光,轻声说:“……不许糊弄我。”
他笑了,抬手把我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蹭着我的发顶:“宋亚轩儿,我连心跳都为你调过频——还怎么糊弄?”
风拂过游乐园上空,卷起几片梧桐叶。
他掌心温热,十指紧扣,稳得像一句无声的诺言。
他牵着我的手刚走到游乐园出口,路灯次第亮起,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回家?”他侧头看我,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我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有点软:“……想去见个朋友。”
他没松手,只是指尖在我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谁?”
“就……丁程鑫。”我抬眼看他,“他说有事找我。”
他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掌心温热不散。远处过山车呼啸而过,尖叫声划破晚风。
他忽然抬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那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下意识说,又立刻放软声音,“他就在附近咖啡馆……我自己去。”
他点点头,没坚持,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剥开糖纸,轻轻塞进我嘴里:“甜的,别饿着。”
我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尝到一点微苦的回甘。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映着路灯的光,声音很轻:“宋亚轩儿……”
“早点回来。”
我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唇瓣轻触即离,却烫得他呼吸一滞。
“那你等我。”我仰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像含着刚化的糖。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下唇,眼底情绪翻涌,最后都沉成一句:“好,我等。”
远处游乐园的音乐声渐渐淡了,只剩晚风拂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把屏幕转向我——上面只有一行字:
【宋亚轩,21:00,老地方,等。】
我红着脸想躲,他却把手机收回去,指尖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不许迟到。”
我点点头,转身往咖啡馆走,没走几步,又回头。
他还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脚边。
他抬手,朝我晃了晃腕上的蓝绳手链。
我笑了,小声说:“……马上回来。”
我捧着热可可,指尖被杯壁暖得发软。
丁程鑫搅着自己的那杯,忽然抬头:“耀文真在门口等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低头吹了吹热气。
他笑了下,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亮着,是刘耀文刚发来的消息截图:
【宋亚轩,20:58,老地方,等。】
后面还跟了个小猫蹲坐的表情。
我耳根一热,把手机推回去:“……谁要你看。”
丁程鑫笑着摇头:“他连等你都要掐着秒——亚轩,你这回,是真把他心拴牢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可可,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尝到一点微苦的回甘。
窗外,游乐园方向隐约传来摩天轮转动的轻响。
我望着那盏最亮的灯,小声说:“……他早把我心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