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平,许多人向往修仙结丹,于是乎一头扎进了修仙,以兰陵金氏,岐山温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清河聂氏五大家族为首的修仙界广纳贤才,然而,歧山温氏却不满足于现状,当今以温若寒为宗主,不知以什么方式竟大增宗门实力,同时,各处也出现异动,傀儡、精怪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姑苏—彩衣镇

“魏无羡!魏无羡!喂,再不起我可就放狗了啊。”
小船上,被称为魏无羡的男子似乎有些害怕这句话,浑身一抖,将覆在脸上的荷叶往旁边一丢,露出张丰神俊朗的脸——

“???哪里有狗?”

“呦,终于睡醒了啊。”
小船旁站着一紫衣男子,腰间挂着的铃铛名为清心铃,是云梦江氏的一大标识,一紫衣女子缓缓走过来,神色温柔

“好啦好啦,阿澄别逗阿羡玩啦。”

“阿姐…”
江澄话音未落,却被魏无羡猛地勾住肩往下压了一下,他立刻笑骂一声,和魏无羡玩闹起来

“师姐~师姐你看他!”
江厌离笑了笑,赶忙象征性的劝了劝架

“魏无羡我可告诉你啊,这是姑苏不是云梦,我们这次去听学你可得老实点。”

(撇了撇嘴)“行了行了,都念叨多少遍了。”
一旁的江澄还想说什么,却见魏无羡不知看到了什么,直接跑了过去

(一脸无奈)“阿姐,你看看他。”

(颇为无奈的笑了笑)“阿羡心性纯真,你也知道的。”
在姑苏这片土地上,人们对甜食情有独钟,因此街市上的商贩多以售卖各式各样的精致糕点和甜蜜糖果为主。从软糯香甜的桂花糕到色泽诱人的糖葫芦,每一样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挑选起心仪的甜品来。

“老板,你这糖葫芦多少钱?”
“老板,一串糖葫芦。”

一道温柔清亮的女声响起,魏无羡下意识的寻声看去,那女子也寻声抬头,这一看倒是给魏无羡看愣神了片刻。眼前的女子一张小脸白皙还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眉眼温和带笑,眼眸含水无辜,碎发散在额前,一头墨发随意被一根青玉簪挽起,一身青衣,漂亮的像是从画中出来的。
(见魏无羡愣住,开口道)“公子?”


(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实在对不住二位啊,这糖葫芦只剩一串了,你看二位……?”

(回神)“啊…这样啊,那我买糖人吃去。”
(微微勾了勾唇)“那便谢公子割爱了。”


“咳…无碍,姑娘是一个人?”
“是,公子也是一个人?”


“我随我师弟师姐来姑苏听学,在下云梦江氏魏婴字无羡,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拿了糖葫芦)“久仰魏公子大名,在下虞眠字晚卿,此番前来,也是为听学一事。”


(有些惊讶)“你就是那个五岁结丹的虞晚卿?”
(咬了一口糖葫芦)“魏公子谬赞,只不过是儿时的事罢了。”

江澄与江厌离等江家子弟刚好寻过来,见魏无羡在与一女子攀谈,江澄还以为魏无羡这厮又乱撩拨人家姑娘,赶忙上前拉魏无羡

“实在对不住姑娘,我这师兄脾性就这样,对不住。”
江澄垂眸看见一个美人儿,心中不免泛出些涟漪,眼前这女子实在生的出尘,只不过这女子的佩剑总觉得有些眼熟。

(不满的拍了拍江澄的肩)“怎么说话的呢你。”
(笑了笑)“无碍,魏公子这样心性少见,想必这位公子便是江公子了吧,久仰大名。”


“虞姑娘你别信江澄的话,欸虞姑娘,你要不随我们一块去云深吧,也好做个伴。”

(过来看见虞晚卿,微微愣神,复而想起)“晚卿?”
(闻言一愣,看见了江厌离)“江姐姐!”

原来江厌离儿时见过一次虞晚卿,那时是虞父带虞晚卿来云梦做客,她见了虞晚卿便很欢喜,后来虞晚卿离开云梦时还赠她一个香囊,于是记了许久。

(有些惊讶)“你便是虞眠?久仰。”
(回了一礼,架不住江厌离与魏无羡两人的盛情,于是和江氏众人结伴而行)

天色渐渐有些暗了,天空呈现出如蜂蜜般的颜色,距离云深不知处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干脆就找了间客栈,准备第二天一早再上云深。

(一脸为难)“公子,我们这都住满人了,实在没有空房间啊。”

“将这驱蚊虫的香囊都挂好了,在公子的房内多放几个。”

其余侍从:绵绵,你对公子可真上心呢

“好了好了,别在这调笑我了。”

(正为难,灵光一闪,朝绵绵走去)“姑娘,不知可否腾几间房给在下?”

(吓了一跳,旋即开口)“你是?”

(坏笑一声)“在下远道。”

“哦,远道公子……不对!真真是登徒子!”

其余侍从:绵绵,怎么了?

“你们仔细想想青青河边草下一句是什么。哼,真真是登徒子。”

其余侍从: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呀!怎么还说出来了。”

(实在看不下去这魏无羡调戏人家,拱手做了一礼)“在下云梦江氏江晚吟,这是在下师兄魏无羡,实在失礼。”

(见江澄这样也没再说什么,想了想,确实没必要将整间客栈包下来)“罢了罢了,我们人也没这么多,让几间房出来也未尝不可。”

“呦,这不是云梦江氏么,怎么沦落到几间房都没有了。”
楼梯处一阵嘈杂,这声倒是显得极为突兀,迎面来了个一脸嚣张的侍从,身后是被簇拥着的一位公子,眉间一点朱砂,衣襟处用金线绣着的金星雪浪直接表明了此人的身份,正是兰陵金氏金子轩

(见有一抹突兀的紫,脚步一顿,拱手微微行了个礼)
(微微蹙眉,开口)“兰陵金氏的弟子都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吗?”

金子轩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旋即转身看过去,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女子,一身青衣也证明了此人并非云梦江氏之人,只不过这人手中的佩剑倒是极为眼熟,正是三年前在宗门大赛上惊艳四座的霜寒剑

(有些微微不确定)“姑娘是霜寒剑的主人?”
“在下虞眠,霜寒剑正是在下的佩剑。”


“虞姑娘三年前可谓是风光无限啊,只不过当年虞姑娘带了面纱,因此在下才不识姑娘。天色已晚,想必你们也没处落脚,那我便让他们空出些房间给你们。”

(眉心跳了跳,微微侧身对着江澄说道)“金子轩真是目中无人,花孔雀。”

(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江厌离)“你小声些吧,被阿姐听到就不好了。”

(神色有些不好)“既如此,阿澄阿羡,晚卿,我们走,不叨扰金公子了。”
出了客栈后,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算消散,江澄魏无羡都凑到江厌离身边逗她开心。

“师姐,那金子轩就是个花孔雀,师姐别理他。”
“江姐姐,别不开心啦,像江姐姐这样好的人,我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


“阿姐,别理金子轩那厮。”

(知道是在安慰自己,勾了勾唇,心中依旧有层淡淡的酸涩)“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云深不知处修建了一条长长的阶梯,美其名曰锻炼心性。沿途的风景虽令人心旷神怡,但肉体上的疲惫却无法忽视,每一步都像是在考验着行者的意志。

门生:没有拜帖禁止入内。

(回头看魏无羡)“魏无羡,拜帖拿来。”

(闻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却没摸到拜帖)“坏了,我落在客栈了。”

(试图卖惨)“小兄弟,你看我们从云梦过来,一路风尘仆仆的,你就通融通融,实在不行,你能否进去禀告你们宗主一下,你们宗主见过我师姐的。”

门生:那要等到酉时三刻交班时方可禀告宗主。

“???小兄弟,到酉时三刻那花都谢了,你行行好,就进去禀告一下嘛。”
忽然身旁的小道上一阵窸窣,眼见有好几个穿着蓝家校服的弟子过来,为首的人临风玉立,一张俊朗的面容却带着经年不化的冷峻,戴着抹额,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蓝二公子,久仰大名。”

(拱手回了一礼)“江公子谬赞。”

“蓝二公子,我们这一时不慎将拜帖落在彩衣镇,是否能通融一二让我们进去?”

“没有拜帖,禁止入内。”

“欸别啊,蓝二公子你就通融通融……这是?”
蓝湛身后跟着的门生抬着担架,担架上的人有一角没有被白布盖住,露出布满黑色血痕的皮肤,看起来极为瘆人

(眼见无望,只得下山去取)“师姐,江澄,我下山去取,你们等我啊。”
殊不知,在魏无羡下山没多久后,蓝湛将此事禀告给了其兄长,也就是蓝家现任宗主蓝曦臣,将江家众人请了进来。只不过远在天边的魏无羡并不知道,待到他到了大门时,早已落了结界进不去

“看起来师姐和江澄应该是进去了,这蓝家也没这么古板嘛。”
(因在快到云深时见到了个故友,磨蹭的晚了些,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不确定的开口)“魏无羡?”


(吓了一跳)“!晚卿你吓我一跳。”
(笑意盈盈的)“你这是进不去准备翻墙?”


“晚卿真是料事如神,你这是也准备翻墙进来?”
“嗯,我得提醒一句,你手上拿的酒可带不进去,云深不知处不得饮酒哦。”


(话语间已翻到墙头,闻言一笑)“晚卿怎么这么了解?要我拉你一把吗?”(虽是询问却已伸出了手)
(眉眼弯弯)“不用,多谢好意。”(身轻如燕,顷刻间便已翻过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云深不知处,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
(过去了五年,再听到这个声音还是会愣神片刻)(仰头恰好对视,又迅速低下头)


(过了五年,当初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女早已变了许多,美的似乎是画中之人,身量也变高了,只不过周遭始终萦绕着疏离之意)“虞眠。”
“……”


(两人之间似乎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开口)“晚卿,你认识蓝二公子啊?”

(迅速捕捉到两人之间的熟稔,心中酸涩)
(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浅笑)“不认识,只听说过。”


(握着避尘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不、认、识?”
(沉默着不愿开口)


(恢复了平日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看向魏无羡手中的酒)“云深不知处禁酒。”

(笑嘻嘻的,颇有点欠揍的语气,晃了晃手中的酒)“我知道,所以我在墙上喝,这样总不算我触犯家规了吧。”
蓝湛并不打算纵容魏无羡,避尘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指魏无羡,意欲将其逼退。然而,魏无羡的修为亦与蓝湛不分伯仲,只见他身形灵动,轻盈地躲开了每一次攻击。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剑光与身影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晚卿,接着!”

(动作极快,想阻止魏无羡,蓦地一抹寒光从身旁一闪)
(霜寒出鞘,稳稳的撑住了落下来的那坛天子笑)“接到了。”


(脸色有些不好)“虞眠!”
(正好两人都已经下来了,将酒物归原主就准备跑走)(手腕处传来一阵暖意,抬眸正好对上蓝湛的视线)


“跟我去见叔父和兄长。”
(几乎要气笑了)“蓝湛,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去见蓝曦臣,还有,放开我。”


(不说话,只是加重了力道)

(眼见那手腕处柔嫩的肌肤泛起一圈红,打着圆场)“那个啥…蓝湛你先放开吧,你看这天色已晚……”

(不想听,施了禁言术)“聒噪。”
“蓝湛你放开我,你放开,这就是蓝二公子的作风吗?!”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