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算盘打得叮当响,发了,何二甜拿着账本“嗖一下”来到正在银子上面滚来滚去的何一甜面前,大哥猜猜看一天挣了多少,不算分店。
何一甜,我也没数差不多应该有五百两。
“no,no,no”我们一天挣1000两啊,做梦都不敢相信能挣这么多。
这么说我们以后就可以天天躺在铺满金银珠宝的房间醒来。两姐妹抱一起蹦蹦跳跳,好开心(*^▽^*)。鞋上怎么有点黏糊糊的,何一甜低头一看,阿弥陀佛,怎么会有血,从厨房流出来的。
大哥幸好我们是学医的不然吓晕过去,等我拿个看了一圈这个还算称手,大哥一人一个防身。两姐妹拿着棍慢慢地向厨房移动,越靠近血腥味越重,轻轻的推开门借着灯笼昏暗的光线,她们看到了令人胆寒的一幕,到处都是血,一个人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啊啊啊啊,两个落荒而逃出酒楼。蹲在墙角吐,四弟虽然是学医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就像一个人七八年不刷牙一张嘴那味儿太正。
大哥,现在怎么办?
大理寺报案,我先把休业整顿牌子挂门上。真倒霉好不容易做生意这是老天爷见不到我们俩好使绊子。
两姐妹相互搀扶着向大理寺走去。夜色中,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但脚步却异常坚定。
大理寺灯火通明,即便是在深夜,这里依然有人在值班。何一甜和何二甜走到门口,被守卫拦住:"二位姑娘,这么晚了来大理寺有什么事?"
"我们要报案。"何一甜说,"我们酒楼里发生了命案。"
守卫一听是命案,立刻严肃起来:"请进,我带你们去见沈大人。"
"沈大人?"何一甜心中一动,"是沈阔沈大人吗?"
"正是。"守卫说,"沈大人今晚正好在大理寺值夜,你们可以直接找他。"
何一甜和何二甜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复杂。白天刚见过他,没想到晚上又得找他办案。这算什么?命中注定?
守卫带着她们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一间书房前:"沈大人,两位姑娘报案,说是酒楼里发生了命案。"
书房内传来沈阔的声音:"进来。"
民女见过沈大人。
具体发生什么事如实道来,沈阔盯着我缓缓的说。
就刚才。"何一甜回忆,我们在数钱数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发现鞋上有血,然后就去厨房看了看,结果就看到那一幕了..."一个人躺在地上血肉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长相,但是心脏被人取了。
沈阔猛地站起带路去现场。来到酒楼门口,沈阔看到挂着的"休业整顿"牌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何二甜解释说:"暂时不营业了,省得影响现场。"
沈阔点头:"做得对。"
三人走进酒楼,沈阔环视了一圈,然后问道:"尸体在哪里?"
"在厨房。"何一甜说。
沈阔带着人走向厨房,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何一甜:"你们进来吗?"
何一甜深吸一口气:"进来。"
沈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厨房内依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血水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沈阔的下属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沈阔却面不改色,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来:"这些都是刀伤,一刀毙命,凶手很专业,我见过这是第28起案子手法都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但凶手很厉害,没留下什么痕迹。"
"大人,这具尸体是什么人?"何一甜问。
沈阔摇摇头:"还不清楚,不过看他们的穿着,应该不是普通百姓。案子有点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