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左奇函和杨博文听到陈奕恒的呼救后就急忙朝着他的方向赶去,在即将到达的时候两人碰了面,双方一阵惊诧异口同声道:

你没跟陈奕恒在一块?

你没跟他在一起?

没有啊,大哥!
杨博文没有在理会左奇函,而是朝着陈奕恒刚刚呼救的地方赶去。
崖边遍地狼藉满目疮痍,崩落的碎石散落崖边各处,凶兽的血迹浸透岩土,在清冷天光下凝作暗沉的黑红。方才激烈交锋掀起的尘土慢慢落定,打斗残留的凌厉气劲缓缓消散,整片崖顶终于归于死寂。
直到他看到崖壁上挂着个残缺一角玉佩,杨博文俯身捡起,指尖抚过那玉佩上刻的字——元。
他收起玉佩心中了然几分,直到一双手“啪”的搭上他的肩膀,杨博文有些不耐地回头看去。
只见左奇函呼吸凌乱,喘着粗气,半俯着身,胳膊无力搭在对方肩上道。

你跑得也太快了吧!

对了,这里怎么没有看到陈奕恒?
见他这样杨博文便由着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待看清玉佩后,左奇寒函怔愣一瞬。

这不是归元真君的玉玦吗?

对啊,我感觉陈奕恒现在应该跟他都掉进了悬崖里…

小心!
那凶兽不知何时又去而复返,看见他二人又发起了攻击,幸好被左奇函看到将杨博文给推了出去。
他袖袍一挥,赤红长线破空飞舞,如赤蛇狂舞,缠向凶兽庞大的身躯。
杨博文手腕猛力一送,一支乌木判笔如宝剑一般大小裹挟星辉灵光,狠狠扎进凶兽躯体。
凶兽本就在此之前受过重创,被判笔用力一贯,便呜咽一声,倒地不起了。
不久后那坨庞然大物便化作一团浓烟消散了。
这边刚结束战斗,另一边的陈奕恒也反应过来了,慌忙收回自己抱着张桂源的手。

那个,你听,好像有声音是不是左奇函他们在这附近啊。
陈奕恒红着脸不敢看对面的人。
他假装自己很忙,左敲敲,右摸摸,纳闷道:

话说着出口在哪啊?
张桂源见他这个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又觉得不太对又收起,他支起一条腿眼神牢牢的盯着陈奕恒开口道:

试着喊几声看看他们能不能听见。
陈奕恒回过头见他眼神里的侵略性挡都挡不住,红了脸,只好轻咳两下,转回身对着上面喊道:

来人啊,有人在吗?左奇函!杨博文!

我们在下面!救救我们!
崖边的左奇函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但左奇函有预感,那就是陈奕恒的。

你听到了吗?有声音。
杨博文点了点头。

听到了,他们估计在崖底。
山风呼呼掠过崖顶,吹得衣袍猎猎作响,风声在岩壁间回荡。

施不了法术。

不是,那他们就直愣愣地干掉下去?

陈奕恒肯定受伤了,不管我要下去!
说完左奇函作势就要往里面跳,被杨博文拉住。

你冷静一点,你身上不是有线吗,拿它绑住咱们,一点一点往下爬,正好一会儿在爬上来。

好主意。
左奇函点点头,取下身上的红线,一端绑在崖边的树身,另一端又绑在他俩身上。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取了身上最粗的红线,两端各自绑在双方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看着他的动作杨博文叹了口气。

哎,有这必要吗,我又不会丢。
系完之后左奇函抬起头。

哎呀你不懂!
杨博文没有再说些什么,便由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