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口,停下脚步,掏出钥匙。胖胖也走到了隔壁客房的门前,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动,推开门。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咧嘴一笑:“晚安。明天老时间?”
你握着钥匙,站在自己的门前,沉默了片刻。然后你转过身,看着他,在他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你开口了:“大家伙。”
他的动作顿住了,门停在半开的位置,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疑惑的眼睛:“嗯?”
你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平静:“你愿意和我共度一晚吗?在床上……睡觉。”
他的眼睛在门缝里瞪大了一瞬。然后门被重新拉开了,他整个人出现在门后,低头看着你——两米零八的身高在走廊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他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咧嘴一笑,那颗虎牙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你这是在邀请我?”
你站在他面前,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但你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就问一次。不来算了。”
他笑着往旁边让开一步,把门完全敞开:“来。怎么不来。”
你站在门口,看着他眼中那份明亮而温柔的光彩,沉默了一秒,然后迈步走进了他的房间。你听到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与此同时,你体内的帝俊之力微微流转,你的身高在无声无息中发生了变化——从187公分缓缓拔高至200公分。虽然没有他那么高大,但至少不再需要仰头仰得那么吃力了。他注意到了你的变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你这是——怕被我压着?”
你站在他房间里,转过身来看着他,面不改色:“怕你睡相不好,把我挤下床。”
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拆穿你,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铺:“来吧。放心,我睡相很好的。”
你站在床边,看着那张铺好的床和站在床边的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穿着T恤和长裤,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进去。他也跟着躺了下来,伸手拉灭了床头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两人并肩躺在黑暗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你感觉到他的手在被子下面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你的手,轻轻地握住了。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温柔:“晚安,念安。”
你沉默了片刻,然后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回应:“晚安,涂明。”
夜色温柔,月光如水。两人手牵着手,在黑暗中并肩躺着,呼吸渐渐平稳,一同沉入了安稳的睡眠之中。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你缓缓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胖胖的胸膛。你正侧躺着,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面温暖的鼓。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你的腰间,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你圈在怀里。
你微微抬起头,看到他还在睡——下颌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你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躺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你的注视,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深褐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亮,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然后聚焦到了近在咫尺的你脸上。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
“早。”你平静地应了一声,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从他怀里退出来。
他低头看着你,手臂在你肩膀上轻轻收紧了一些,下巴在你头顶蹭了蹭:“睡得好吗?”
“……还行。”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引起一阵低沉的共鸣,透过贴合的皮肤传到你的身体里:“那就好。”他没有松手,你也没有挣扎。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晨光越来越亮,窗外的鸟鸣声也越来越清脆。
最终还是你先开口:“该起床了。”
“嗯。”他应了一声,但没有动。
你又等了片刻,然后轻轻推了他一下:“真的该起了。”
他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臂,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晨光从他背后洒来,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你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窗外是熟悉的驻地院落,晨光中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扫,一切如常。
你站在窗前,望着这片晨光中的景象,沉默了片刻。然后你转过身来,看着还坐在床上的他,开口:“走吧。吃早饭。然后训练。”
他坐在床上,晨光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颗标志性的虎牙:“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