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2

你带着胖胖拐进商业街中段一条熟悉的巷子，在一家门面不大但招牌干净的服装店前停下。店名叫“老李衣铺”，你以前刚调到沧南时来过几次，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裁缝，手艺扎实，价格公道，最重要的是——他从不问顾客身上那些奇怪的伤疤或者纹身是怎么来的。

你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老板老李正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抬头看到你，点了点头：“来了？好久不见。”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你身后提着裤腰、穿着松松垮垮花衬衫的胖胖身上，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放下报纸站起身：“这位小兄弟要买衣服？”

你侧身让开，指了指胖胖：“给他从头到脚配一身。他刚……减了个肥。”

老李打量了一下胖胖的身形，目光在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四肢上扫了一遍，然后转身走向货架，抽出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递了过来：“先试试这个码，不合适再换。”

胖胖接过衣服，感激地看了老李一眼，然后抱着衣服钻进了试衣间。不一会儿，试衣间的帘子拉开，胖胖走了出来——黑色T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新生的肩背线条，深蓝色牛仔裤剪裁利落，裤长刚好。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精悍的自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你，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你靠在收银台边，双臂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像个正常人了。”

胖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是在夸我吗？”

“你觉得是就是。”你转身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件黑色薄款夹克，丢给他，“再试试这个。沧南春天早晚凉。”

胖胖接住夹克，套在身上，拉链没拉，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漆黑的戒指，伸手轻轻摸了摸戒面，低声说了一句：“……我真的变了。”

你站在他身后，看着镜中他的倒影，平静地回答：“嗯。变了。但没变的部分，更重要。”

胖胖从镜中对上你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那笑容依然是集训营时期那个没心没肺的胖胖，但此刻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新面孔，竟有了几分成熟的味道。他转身拍了拍你的肩膀：“走吧！结账！然后去你那个训练场——我今天非要让你看看，我这具新身体到底有多能打！”

你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柜台结账，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你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胖胖跟在身旁，正低头打量自己新买的夹克，时不时扯一扯衣角，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

你侧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开口：“那里还是有点小呀，胖胖。”

胖胖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哪里？”

你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不对——现在不该叫你胖胖了。壮～壮～”

胖胖愣在原地，看着你的背影渐行渐远，足足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大步追了上来：“念安！！！你他妈说的到底是哪里小！！你给我说清楚！！！”

你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嘴角的弧度在不自觉中扩大了几分。晨光洒在沧南市的街道上，身后传来胖胖气急败坏的喊声和追赶的脚步声，你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自己猜。”

“念安！！！你给我站住！！！”

你已经拐进了驻地大门，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喊声越来越近。你抬手推开训练室的门，走了进去，站在场地中央，转身看着气喘吁吁追进来的胖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平静：“行了，别光顾着生气。你不是说要让我看看你这具新身体有多能打吗？来吧，我陪你练练。”

胖胖站在门口，喘了几口气，看着你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满腔的怒火忽然就泄了一半。他咬了咬牙，脱下新买的夹克，挂在墙边的挂钩上，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走到场地中央，在你面前约五米处站定，摆出了一个起手式：“行。练练就练练。但我先说好——不准再用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就凭肉身跟我打。”

你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扯：“可以。”

话音刚落，你动了。